秦艽靜靜地聽著,偶爾會回應幾句,兩人之間時隔多年也沒有變得陌生,一切都好像從前。
門外,青黛的小女兒微微皺著眉頭,心中微酸。這兩人看著,怎麼更像母女?
簡隨心就站在她身邊,見她皺著眉頭,盯著秦艽的眼神有些不太友善。
他看了兩眼,然後淡淡的道:“不管你有多少小心思,都別用在她身上,不然後悔的是你。”
那小姑娘一聽,轉頭冷眼看著他,沉聲道:“你是什麼身份,也敢教訓我?”
簡隨心:“不是教訓,是提醒。”
“用不著你提醒,”那小姑娘冷冷的道:“我要做什麼,沒人管得了我。”
她爹娘最疼她了,就連陛下對她也是和顏悅色的。
簡隨心看她如此,不禁嗤笑一聲,道:“被慣壞的人,總要栽幾個跟頭,才會長大。”
“你……”
她話還沒說完,身後便響起腳步聲。
路戎接了通報,匆匆的趕了回來。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跑到他的家裏弄哭他的夫人。
那小姑娘一見路戎回來,便狠狠的瞪了簡隨心一眼,迎了上去。
“爹,”小姑娘跟著路戎身邊,喊道:“你快去看看吧,娘哭的都要抽過去了。”
路戎一聽,臉色更難看,腳下的步子邁的更快了。
他一步跨進門,沉聲道:“我看誰敢在我家放肆,誰……”
路戎的話在看清裏麵的人是誰之後,戛然而止。
而他身後,小姑娘探頭往裏瞧了瞧,有些疑惑的道:“爹,你怎麼了?就是她弄哭娘的,不知道跟娘說了什麼,讓娘說出不要你了那些話。”
路戎神色一頓,回頭看她。而屋子裏的青黛也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
隻有秦艽,麵帶微笑,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青黛看向那小姑娘,沉聲道:“路文君,是你派人去請你爹回來的?”
那姑娘一愣,她娘極少這樣連名帶姓的喊她。少有的幾次,都是因為她犯了大錯。
路文君有些慌,她側頭看了一眼路戎,小心翼翼的道:“我、我看你哭了,就以為……”
“跪下!”青黛站起身來,沉聲道。
路文君條件反射的往地上一跪,抬頭看向青黛,有些不解的道:“娘,我、我做錯了什麼?”
“是娘沒有教好你,才讓你小小年紀便如此心機。”青黛聲音很沉,語氣更是怒。
路文君快哭了,她轉頭看向路戎,喊道:“爹!”
路戎側頭看了她一眼,緩緩的搖了搖頭。
青黛冷聲道:“叫爹?你現在就是叫祖宗都沒用。去祠堂跪著好好反省,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起來。”
路文君懵了,她從小調皮,可從來沒跪過祠堂。
她轉頭看向路戎,還想求救,誰知下一瞬就聽青黛說:“路戎,你凶神惡煞的衝進來做什麼?想殺人是不是?你也滾去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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