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和楊素都是一臉菜色,自己能幫上什麼忙?連個背後靈的犺氣都差點搞不定,這野辮婆一聽就不是善茬。
龔濤左右看看兩人,露齒一笑,“在你們來到之前,我已經又想到點子了。”
這下祁墨和楊素不淡定了,“什麼點子?”異口同聲問。
“唔,其實,根據我的調查,野辮婆版本雖然很多,可是多數故事裏,它的智商都非常低。”祁墨和楊素點點頭,連個模特假人都分辨不出來,確實傻的可愛。
“野辮婆是民後期出現的,老一輩人雖然多數都是講它吃人恐怖,以及智取逃跑。但是,還是有少數故事裏,野辮婆是被殺死的。”龔濤說道這裏,跑去廚房拿出幾把火鉗。
“而我最終判定,這個能殺死它。”
“過去的一個故事裏,講述了一對姐弟遇到野辮婆的經過。兩人因為父母不在,去請外婆到家裏陪伴兩個孩子,因為走叉路,沒通知到外婆,而是通知了野辮婆。”
“野辮婆的住所是有定律的,有豬屎馬屎的路道是,是人的路,而多出來沒有這些牲畜糞便的路,便是通往野辮婆住所的路。”
“姐弟二人當晚就迎來的野辮婆,姐姐因為多疑,在身上裝了很多麻子,烤火時落進火裏,劈啪炸響。野辮婆就嫌棄姐姐身上髒,帶著弟弟睡覺。半夜,姐姐一直聽到弟弟的笑聲,持續很久,笑聲消失後,一陣咀嚼的聲音傳來。姐姐開口問:‘外婆,你吃的啥?’外婆說:‘我吃你外公炒的豌豆。’姐姐奇怪,半夜吃豌豆?就再次問道:‘還有嗎?我也想吃。’野辮婆絲毫沒遲疑,塞給姐姐一隻小指。”
“姐姐嚇慘了,趁野辮婆沒注意,跑去屋外,躲在樹上。沒過一會,野辮婆就出來在屋外的水池細腸子。姐姐不敢說話,愣著不敢動,可是月色好,水中倒影出姐姐的樣子。野辮婆往水裏撲抓,就是抓不到,還逗笑了樹上的姐姐。”
“姐姐的笑聲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野辮婆不會爬樹,就在樹下哄她下來。女孩不敢,朝它吐唾沫,野辮婆欣喜以為是吃的,連忙張口去接,吃了還覺得好吃,讓姐姐再給它,姐姐就哄她去把家裏火鉗燒紅,拿來燙樹上果子給野辮婆吃,野辮婆真信了。姐姐拿到火鉗後,哄騙野辮婆閉上眼,將火鉗直接給野辮婆來了個透心涼。”
祁墨和楊素都愣著,“就這樣殺死了?”龔濤點頭,“這是唯一一個比較詳細描述了殺死野辮婆過程的故事。”說著,還舉著手裏火鉗,給兩人看。
祁墨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難道你要正麵把火鉗弄它嘴裏?”
龔濤點頭,“你們來之前,我已經去踩過點了,發現確實有幾條路,沒有腳印,一路延伸到樹林裏。而且,拿著伏魔錄的人都是不死身吧?”龔濤說完,楊素先吃驚了,轉頭看祁墨。
祁墨皺眉,他自己從來沒說過關於自己的事,難道那個管理員是大嘴巴?
“別疑心,圖書館書庫沒去過嗎?裏麵很多書,也有記載代代伏魔錄持有者的信息。野辮婆的大部分資料都是從那看來的。”龔濤解釋完,示意兩人跟著來。
楊素在後麵小聲問祁墨,“那什麼書庫你去過?你不會死啊?”祁墨瞪他一眼,“會死,也會活,以後你就知道了,那個書庫沒去過。管理員是不是偏心啊,都沒告訴我那麼個地方,早知道有那麼個書庫,我們就不用到處碰運氣了,起碼多了解點資料也是必要的啊。”楊素點點頭,回去以後得去那書庫看看。
跟著龔濤來到廚房,那個童裝模特還在,手機依舊維持著被啃了兩嘴的形狀。龔濤讓兩人靠近,細細看模特的腳。
“那天野辮婆在這屋子裏和我打鬥的時候,我踢中它那一腳正好把它踢退在人偶旁邊。第二天天亮時,我過來一看,才發現人偶腳部不對勁。”模特是穿著背帶小短褲,小腿以下的地方全都成了窟窿,蜂窩一樣。
“我之前就懷疑它身上有腐蝕性,可沒料到,居然那麼猛,如果我脫鞋再晚一步,估計腳都得廢掉。”說完,又看看祁墨和楊素。
“按照記載伏魔錄持有者不死的能力,就不怕它腐蝕了,而且我們不能去抄它的家,火鉗燒紅以後冷卻也快,必須把它引來屋子裏。”祁墨和楊素點頭,龔濤想的很詳細。
“明天我會去鎮上再準備一些工具,你們盡可能把人偶擺著顯眼又不出屋的位置。”交代完,龔濤才想起兩人差不多該休息了,畢竟老早就坐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