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玲瓏捂住嘴怎麼也不肯說,她瞪著眼睛不斷的搖頭,嘴裏隻是不停的念念有詞。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知道,別問我!”
見她這樣一幅受驚過度的模樣,楚鳳辭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再逼問,於是她直起身來,走到安卓絕的身邊。
安卓絕當然也知道安玲瓏遇刺這件事有蹊蹺,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查了幾天都毫無頭緒的紅煞門刺客居然和這個丫頭有關。
但手心手背都是肉,安玲瓏如今這幅模樣,身上滿是泥灰,蓬頭垢麵的,還像個瘋子一樣胡言亂語,他也不忍心再責怪她。
“行了,別丟人現眼了,來人呐,送玲瓏回去休息。”
安玲瓏被一眾下人們圍著進了屋,院子裏也終於安靜了下來。
“辭兒啊,既然你無大礙,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便回去休息吧,玲瓏這邊老夫自然會處理好的。”
安卓絕不願意多議論此事,隻好裝聾作啞,他安撫了楚鳳辭後便讓人處理了院子裏的屍體,楚鳳辭想著自己那頭也還有刺客要審問,便也告退。
安卓絕回去會,思來想去的睡不著,他直覺紅煞門攪和進了安家絕對不是巧合,而安玲瓏今日不小心說漏嘴的話,他也要反複琢磨,老將軍合上眼,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
但願,此事和安玲瓏無關……
楚鳳辭回到了自己院子裏,但並沒有立刻回房休息,她讓雪月將院內下人都遣去外院守著,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內院裏,柴房中。
昏迷的紅煞門刺客被一桶涼水從頭澆到腳,他被這冰水一刺激,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不染沒有摘下麵紗,他的樣貌是除了楚鳳辭之外無人見過的,哪怕是眼前這個將死之人,他也照樣特別小心。
殺手浪跡江湖,最是忌諱被人記下容貌。
他手裏拿著長鞭,那鞭子足足有兩指粗,上麵沾有些黑褐色的陳年血跡,一看便知這鞭子在多少人的皮膚上留下過駭人的印子。
他將長鞭浸泡在辣椒水中,待那粗麻吸滿了辣椒水,便朝空中一揮。
“啪”的一聲,長鞭落在被捆在柱子上的紅煞門刺客身上,頓時一道血痕自他胸口到小腹顯現,辣椒水侵入皮肉裏,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感。
“嗚嗚——”
那人嘴裏被塞了布條,捆在腦後,這樣的痛苦他想叫卻發不了聲,隻能嗚嗚的扭動著身體。
又是一聲鞭子落在皮肉上的響聲,辣椒水讓傷口刺痛紅腫了起來,而鞭子顯然還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可是紅煞門的刺客哪裏受過這般罪,就算是天牢審訊犯人,也不會用這樣叫人生不如死的懲罰。
“待會我問你問題,你隻管點頭搖頭,聽明白了嗎?”不染如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般冷冷的道。
那人已經痛的死去又活過來一般,連忙對著不染點頭。
這時,楚鳳辭也到了院中,她推開柴房的門,就看見不染正在對那刺客嚴刑拷打。
“嗚嗚嗚——”那刺客看到楚鳳辭進來了,急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用刑了?”楚鳳辭看了一眼那人身上可怖的紅痕,皺了皺眉頭問不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