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父親被抓的時候,本來他也是要被抓進地牢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卻沒有抓他,後來據是有人幫了他。
陳少君一直不知道是誰,但沒想到居然是衛蓁。
“蓁兒,陳宗羲和陳正澈父子二人和四皇子勾結,暗害皇太子,導致皇太子重病垂危,這件事情非同可,皇上正派人徹查此事。現在京師裏王公貴族,世家豪門,人人自危,唯恐牽連進去。蓁兒,你千萬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以免連累到衛家!”
君並沒有理會陳少君,依舊看著衛蓁,一臉正色道。
聽到君的話,四周圍驟然一片驚呼:
“什麼?他是亂黨餘孽!”
四皇子叛亂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誰也沒有想到,那個得到衛仙子垂青的人,居然是個亂黨。
“周彥行!!”
衛蓁心中大怒,氣得麵如寒霜。她被禁足三個月的事情,早就囑咐過不要告訴任何人。周彥行不止了,還把陳少君的身份也抖露了。
“……陳公子,我知道你心裏不高興,但是你和蓁兒,不管身份、地位還是實力都差得十萬八千裏,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總不可能要蓁兒一直保護你吧?為了蓁兒好,我建議你盡量離她遠一點,不要害了她和衛家。”
君卻並沒有停下來,轉過身,望著衛蓁身後的陳少君,語重心長道。自古武道中人,最瞧不起的就是書生。
如果不是因為衛蓁,像陳少君這種文弱書生,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更別是和他這麼多了。
“該死!原來是陳家的餘孽,周兄的不錯,蓁兒,你可不要犯了糊塗!”
就在這個時候,武侯也開口了,望著陳少君,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我和蓁兒的事情,就不勞兩位掛心了。”
君和武侯的聲音未落,一個聲音立即在兩人耳邊響起。聽到這個聲音,兩人頓時都微微變了臉色。
陳少君迎著兩人的目光,哂然一笑,終於開口了:
“亂黨不亂黨,也輪不到你們來。如果我是亂黨,那麼我們現在離得這麼近,是不是叫做秘密合謀呢?”
陳少君著繞過衛蓁,昂首挺胸,突然之間朝著君和武侯的方向走了兩步。
“混蛋!”
陳少君這翻舉動大出意料,君和武侯都是紛紛變色。兩人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皇子之爭”非同可,弄不好全家抄斬,什麼樣的身份地位都沒用。君和武侯雖然自視甚高,卻也不願意牽扯進來。
“嗬!”
陳少君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冷笑一聲:
“都君和武侯如何厲害,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蓁兒,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不讓他們跟著了。”
“你!!”
聽到這話,君和武侯都是勃然色變。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布衣子居然這麼大膽,居然敢當著衛蓁的麵諷剌他們。
就在兩人勃然大怒的時候,突然撲哧一聲忍俊不禁的笑聲從旁邊傳來,衛蓁白衣如雪,白皙如玉般的柔荑輕掩著櫻唇,笑得眼睛都彎成了一道新月:
“君哥哥,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
“嗬嗬,有嗎?”
陳少君淡然一笑。
聽到兩人的話,君和武侯都是一臉的尷尬。眾目睽睽,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逼退,以兩人的身份實在丟臉。
不過皇子之爭非同兒戲,兩人實在不願意和這子有太多的牽連。
就在氣氛尷尬的時候,嘩啦,人群分開,一個穿著華麗的廝躬著身子,如同狸貓一般靈活的鑽了過來,看到陳少君,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很快就扭過了頭。
“姐,侯爺有令,請姐盡快到玄鶴樓。侯爺向來法令如山,衛龍衛武已經因此受罰了,還請姐不要讓的們難做。”
廝著,恭恭敬敬的一禮,然後又轉向了一旁的君和武侯:
“另外,君和武侯,我們侯爺一並有請。”
聽到廝的話,衛蓁眼中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色:
“少君哥哥,我爹還在等我,我恐怕得先走了。”
上次已經和父親鬧得很僵,這次好不容易見到陳少君,這麼快就要走,讓衛蓁心中很是不舍。
“嗬,去吧。都在京師之中,以後難道還會沒有見麵的機會嗎?”
陳少君道,倒是看得很開。
簡簡單單一句話,聽在君和武侯耳中,兩人都是眼皮一跳,臉色頓時越發難看了,但兩人誰也沒有什麼,緊跟著衛蓁腳步離開了。
……
“周海,陽言,你過來。”
就在衛蓁後方,君周行彥和武侯陽關雲故意腳下一滯,放緩腳步,拉開了衛蓁的距離。
叫過兩名身邊的侍衛,兩人低語一翻,吩咐了幾句,很快登上馬車離去。
而身後,兩人的家族侍衛瞥了一眼陳少君離去的方向,冷笑一聲,也很快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