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雷攤上的東西並不多,賣掉那幾枚陳少君煉製的法器。便什麼可賣的了,周圍聚集的人群很快散去。
陳少君也是見好就收,見差不多了,就準備轉身前往其他地方。
“掌櫃,我這有一批上好的法器需要修補,不知你們接不接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入耳中。一直坐壁上觀,從來不插入到陳邱和陳少君衝突中的王大統領突然開口了。
“哦?”
金一雷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目光卻不著痕跡的瞥了不遠處的陳少君。他現在對於這幫人,根本不怎麼感興趣。居然敢得罪大人,真是一群蠢貨。
而且,他雖然是掌櫃,但這件事情真正拿主意的還是陳少君。
陳少君沒有話,微微皺起眉頭,顯然這件事情他也沒有料到。但是很快,陳少君眼中露出一絲思忖的神色,衣袖一甩,然後大步往前,離開了。見陳少君沒有明顯反對,金一雷頓時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
“可以。”
聽到金一雷的話,王大統領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掌櫃的,你放心,這件事絕不會虧待你。陳邱,你不是想討好王爺嗎,這次給你個機會,修補法器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這些法器是給親衛的,辦不好的話,以王爺的脾氣,……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前麵一句,王大統領還是對金一雷的,後一句卻是看向一旁的陳邱,眼中透出一絲危險的光芒。
刹那間,陳邱麵色如土。那枚聚氣玉帶已經花掉他二百多兩黃金,而這一次修補法器恐怕更多。但盡管如此,陳邱還隻能梗著脖子點頭:
“是!”
……
“公子,既然這些人和你有仇,為什麼還要答應他們?”
等到陳邱和王大統領離開,下墟中,金一雷終於忍不住道。
“嗬嗬,既然他們要送錢給我們,為什麼要拒絕?而且,我也正好需要有些東西練手。”
陳少君淡淡道。
“明白了。”
聽到最後一句話,金一雷一臉恍然。
陳少君並沒有過多解釋,他答應替陳邱旁邊那個王大統領修補法器有很多原因,缺錢故然是一個方麵。另一個方麵是,煉器師是需要不斷的練習的,器脈隻有在練習的過程中,才能不斷的得到淬煉,提升。
陳少君很快從金一雷那裏分得了賣出的金銀,三件法器總共賣出去三百三十多兩,瓜分之後,陳少君足足獲得了二百三十二兩黃金。對於現在處於極度困窘的陳家來,這絕對是一筆巨款。
即便是修練武器需要消耗大量的金銀,也足以維持一段時間的家用了。
“……再加上後續修補法器獲得的酬勞,短時間內,應該是不用再操心銀子的事了。”
陳少君暗暗道,心中輕鬆了不少。
從金一雷的攤位離開,陳少君懷揣巨款,先去買了自己想要的鎮魔草,然後又買了想要的開脈法器,以及其他的物品,
一路滿載而歸,終於離開了下墟,返回陳府。
……
“陳邱,那個陳少君就是你和王爺的,戶部侍郎陳宗羲的幼子嗎?”
離開下墟,在回去的路上,王大統領突然道。
“正是,大人,怎麼了?”
陳邱一臉詫異。
“你回去之後,替我查查他的底細。”
王大統領開口道,目中若有深意。
“啊?”
陳邱一下子呆住了:
“大人,您是懷疑他……”
“你不覺得,那個掌櫃對他的態度有些奇怪嗎?”
王大統領淡淡道,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無比。他雖然一直沒有怎麼話,但所有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大人,你的意思,是懷疑他和那個補器師有關?”
陳邱怔住了。
王大統領不置可否。
“大人,這絕不可能!”
陳邱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
“那子才多大,而且我對他們家知根知底,陳家就是一個腐儒之家,陳少君應該是他大哥教了他一點功夫之外,整個陳家和煉器沒有半點關係。那子絕不可能是什麼補器師!”
王大統領居然懷疑陳少君是補器師,這是絕不可能的!
“是嗎?”
王大統領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這件事情你自己權衡,不要再給我出任何紕漏!”
“是,大人!”
陳邱知道王統領指的是什麼,心中冷汗涔涔。一路目送著王大統領離開,陳邱召過一個人,神色也變得陰狠起來:
“你給我去盯著陳少君,他一十二個時辰的動靜,我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是,公子!”
那人應著,很快離開。
“陳少君,你最好不要讓我抓住機會!”
陳邱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機,很快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