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多虧這個電話啊,不然還真想不通。
“柳城樺,趕緊讓人挖開你家祖墳,看看你家先人的情況。”我吩咐道。
幾人都吃驚,柳城樺愕然看我:“李大師,這不好吧?”
“不好也得挖,挽救你柳家頹勢的關鍵就在祖墳。”我嚴厲道。
柳城樺和孫友萍對視一眼,都咬牙點頭,挖!
當即,柳城樺打電話回老家,讓老家的幾個親戚去祖墳,再讓看墳的叫工人來挖墳。
我們幾人就在這裏看監控,很快看見一群人來挖墳了。
由於柳家祖墳太過豪華,挖了足足一小時才挖到棺材,兩個棺材,柳城樺的爺爺奶奶一人一個。
“我爺爺98年去世的,奶奶01年,他們很恩愛,生前就說死後葬在一起。”柳城樺說道,神色有些悲傷。
隨後,他親戚的電話來了,說挖出棺材了,要開棺嗎?
柳城樺糾結看我,顯然不想開棺。
我一錘定音:“開棺!”
很快,棺材緩緩打開了。
我們在監控裏都看得清楚,兩副棺材裏是兩具腐屍,看起來死了一年以上了,很多骨頭都露了出來。
我心下了然,柳城樺則驚得站起:“這不是我爸媽!”
“對,不是公婆。他們比較高,而且下葬的時候錦衣華服,金銀首飾很多。再說了,他們去世十幾二十年了,不可能才腐爛到這個程度。”孫友萍也震驚了。
王東和朱夏菱麵麵相覷,什麼情況?
監控裏,柳城樺的幾個親戚顯然也震驚了,手忙腳亂地查看屍體,不敢置信。
柳城樺連忙撥打了視頻過去,對麵也接了,張口就急道:“哥,這不是爸媽!”
“對準棺材給我看!”柳城樺一頭冷汗。
那邊視頻對準了棺材,我們看得更加清楚了,那完全就是下葬一年左右的死人,也是兩個老人。
“不是我爸媽,誰幹的!”柳城樺殺人的心都有了!
孫友萍瞪大眼睛看,忽地哆嗦了一下:“他們的衣服……這好像是我爸媽。”
我一聽,明白了。
“這叫寅葬卯發,寅即淩晨三四點,卯即淩晨五六點。寅時下葬,卯時就發財了。這種風水局是求快錢的,而你祖墳的風**後有撞背,龍虎有曜砂,葬在這裏財運滾滾來。”我開口,“別人鳩占鵲巢,偷了你家的風水。估計是上年偷的,所以上年你集團突然到了瓶頸,無法突破。”
我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幸虧有柳青嵩的紫薇運勢頂著,不然風水被占,你柳家上年就應該衰落了。”
我說完,柳城樺臉色鐵青,一巴掌拍在石頭上,拍得手掌鮮血長流。
孫友萍忙抓住他的手,他手一甩,咬牙切齒:“友萍,你剛才說棺材裏的好像你爸媽?”
孫友萍身體一滯,蹙眉道:“老公,我們得親自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還不懂嗎?上年你娘家人假惺惺回去幫我們處理村民刨墳的事,就是他們暗中偷葬,難怪這一年他們不怎麼要錢了,敢情是偷偷發財了!”柳城樺十分聰明,一腔怒火無處發泄。
孫友萍啞口無言,然後落下淚來:“那是我爸媽,我也不想他們葬在閩西,我都不知道娘家人在幹什麼。”
“他們是內鬼,跟外人勾結,要奪柳家財運。一占祖墳風水,二毀紫薇財運。大手筆啊,真是大手筆。”我冷笑了一聲,這樣的大手筆我從未見過。
而且極其不道德,柳家兩位老人估計被拋屍荒野了!
“李大師,我馬上找人去宰了那幫狗東西!”柳城樺氣得渾身發抖,立刻要打電話。
我抬手:“不急,既然找到內鬼了,自然要引蛇出洞。”
幾人都看我:“怎麼引?”
“放出風聲,柳家要回家祭拜先人,順便遷祖墳。你們娘家人肯定著急,一定會求助那個幕後黑手。”我給出了辦法,手掌摸著脖子上的懷表。
要跟養鬼人碰一碰了,不知道唐汐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