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一怔,手上動作略遲。
池騁眼中現出一抹喜色,他此來對骨笛勢在必得,卻知道單憑武力無法從傅斯年手中搶得骨笛,所以靈機一動,算好時間特地通知歆恬趕到B市傅斯年住著的地方。他知道傅斯年不願在歆恬麵前露出破綻,若是她突然出現,他必然匆忙回避,到時候就有機可趁,能夠趁機奪回骨笛。
傅斯年略帶詫異的目光看向池騁,眼中不悅的威嚴讓人難以抵擋。
池騁卻隻是笑著說道:“你不是有很充足的理由嗎,直接對歆恬去講,她向來善解人意。”
傅斯年冷冷看池騁一眼,轉身便走,池騁難得一笑的眼中露出一絲滿意,突然連施幾個殺招截住傅斯年的去路,兩個人交錯瞬間,池騁不顧一切地將骨笛從傅斯年手中奪下。
傅斯年擔心骨笛有損傷,不敢和他同時用力,微微鬆手,骨笛被池騁劈手奪走。
想來是池騁來時將木門提前打開,歆恬敲了幾下門,沒有人應答,門卻自己推開了一道小縫。從縫隙中看庭院之中,綠意蔥蔥和庭院外寒氣逼人的冰天雪地迥然不同,十分引人。緹娜想起那間私人事務調查所向來口碑很好,而且他們再三叮囑,若是讓她去哪裏就去哪裏,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一定能夠拿回骨笛。
她略一猶豫,便輕聲招呼著走進庭院中。
傅斯年擔心骨笛有損傷,略一鬆手,骨笛被池騁搶走,他想要再次奪回來,歆恬已經進入院子,正向這裏走來。他略一權衡,微一挑眉,轉身便走。
池騁原本算準他會匆忙回避歆恬離開,但是他真的毅然離開,卻又讓池騁心中微微一頓,輕顫了一下,仿佛看見了另一個自己。他拿著骨笛,還沒有細看,感覺到心田間好像響起一首美妙的旋律,轉過頭,看見庭院綠意融融的樹影中,一個窈窕秀致的身影快速地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勝過庭院間所有綠植在晨光下的妖嬈明媚。
他稍微一怔,將骨笛置於屋子內的八仙桌案上,隨後隱身在屏風之後。
緹娜已經略帶猶豫地走了進來,一眼看見八仙桌案上的骨笛,驚喜地走過去拿起。
她輕輕撫摸著骨笛,仿佛撫摸著失而複得的寶物,嘴角邊揚起一個甜美的微笑。
隨即她向四處張望,卻看不見一個人影,房間內家具用具一應俱全,應該是有人居住,卻沒有主人,緹娜不免有點忐忑,站在當場不知道是否該拿著骨笛立刻離開。
池騁看著她,身子向更裏麵的房間退去,然後輕輕撥打電話,通過變聲器,裏麵是一個略微怪異的聲音,說道:“歆小姐,我們的人去繼續追小偷了,你可以帶著骨笛先走,其餘問題,我們以後會聯係你。”
緹娜在電話中回答一聲是,便拿起骨笛轉身離開。
她看見地麵上飄落著一塊紅綢布,想來是原來包裹著骨笛所用,想想將紅綢布撿起,將骨笛包裹好,鼻端卻聞到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藥香。
她略微一怔,看著那塊紅綢布眼眸略略凝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