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喜歡安靜,不怎麼結交朋友,但你從來不會真的對什麼人表現出那麼明顯的不喜。”
裴紫鳶了然,原來是看出了她對那兩人的不喜。
她分明都隱藏得很好了。
果然不愧是她的弟弟,就是聰明。
並沒有順著他的話接下去,而是問:“高三了,最近的學習緊張嗎?”
話是這麼問,但其實裴紫鳶很清楚,即使是高三,對裴黎來說也是輕輕鬆鬆。
她自己就是跳級的,裴黎的實力比起她當年並不差,但裴黎沒跳級。
如此,學習更是沒什麼壓力。
“還好,不算緊張。”裴黎很謙虛。
“既然不算緊張,平時就多去公司轉轉。”
沒有明說,裴黎卻懂她的意思,但他還是問:“姐姐的意思是……他們可能會從公司下手?”
從公司下手,裴梓豪和方雅都沒有這個能耐,不過,他們既然準備了十多年,裴氏裏怎麼都會有一兩個裴梓豪的人。
雖然翻不起什麼大浪,小打小鬧的應付起來也需要費些神。
前世時,最開始她是什麼都不懂,加上親人相繼離開,她無心旁的事,並不清楚公司都有哪些是裴梓豪的人;後來從時曜那裏學了本事就以雷霆手段報仇,那之後她再來執掌裴氏,根本就沒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耍小動作,她自然也看不出曾經都有哪些是裴梓豪的人。
但如果她那時去細查,一定能查出來。
隻是她有自信那些人在她手底下翻不出浪來,就沒放在心上。
“看著些總不會有錯,但僅限於公司的事,其他的你就別多管了。又是學習又是幫著爸處理公司的事務,你沒那麼多精力再管其他的。”
裴黎剛想說這些事其實費不了他多少精力,她要做什麼,他能幫忙,就對上裴紫鳶淡笑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雙眸,就不由得將話收了回去。
說不上是怎麼感覺,就是覺得,最近這段時間,姐姐變得強勢了很多。
卻不是那種冷厲的強勢,而是無形中透露出來的強勢。
不怒自威。
讓人不自覺的,心裏就對她生出信服感來。
覺得好像隻要有她在,他就什麼都不用擔心。
可是姐姐這些年不是都隻專研音樂不管其他嗎?
換而言之,就是姐姐除了音樂,其他的都不怎麼擅長。
那他這莫名對姐姐的信任又是從哪裏來的?
也太沒有原則了吧。
他明明不是這種沒有原則的人來著……
算了,沒有原則就沒有原則吧,既然姐姐自有打算,他聽她的就是,若是他顧自行事,說不定還會打亂姐姐的計劃。
“那姐姐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的,隻管說。”
幾分鍾後,兩人下樓。
看到他們,坐在沙發上的方允銘就熱情招手,“紫鳶,小黎!”
兩人走過去坐下,相繼和他打招呼。
閑聊一會兒。
有方家其他人在,他們並沒有聊什麼重要的話題,甚至連最近圈子裏都在傳的有關裴紫鳶相親的事,方允銘都沒問,即使他很好奇。
倒是聊著聊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就說:“對了紫鳶,你聽說過時淩嗎?”
裴紫鳶放在膝上的手猛一收緊。
兩秒後,鬆開。
抬眸看向方允銘,神色平靜:“沒聽說過,那是誰?”
“我就知道你沒聽說過,你從來就不關心這些。”
“時淩,二十四歲,二十歲就獲得雙料影帝,一時風頭大盛,後來轉國外發展,走上了國際舞台,不久前拿了國際電影節的影帝,據傳他好像快要回國了。”
方允銘知道裴紫鳶不關注娛樂圈的事,更不追星,和她提起這個時淩,其實還是因為時淩和時曜一樣。
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