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麵前的董威臉色與侯巨青形成鮮明對比。
一個有多得意,一個就有多陰沉。
偏偏侯巨青無所覺,捂著肚子笑道:“哈哈,這位新同學,原來你對成為他爸爸有興趣啊?沒事沒事,這位子我可以勉為其難地讓給你哈哈。”
“那邊那個,猴子,把你那豬叫收一收,上來領書了。”講台上的鄒傑提醒道。
“來了來了。”侯巨青眼淚都快飆了出來,“新同學你等等我啊,待我領完書就來助你收獲一個幹兒子!”
南有瑜笑著點頭。
看來人類中還是有不少有趣的。
“在說什麼?”耳邊倏然響起一道清冷的、帶著沒睡醒的音尾往回勾的嗓音。
南有瑜轉過頭,剛醒的江赦眯著眼睛,黑眸幽深如洞,蒙著一層淡淡的水汽,額前烏黑的發絲略顯淩亂,有那麼幾簇往上卷著,多了些萌感。
小魚兒被他這副樣子戳到了。
“醒了呀?在說那兩位同學打賭呢。”
江赦:“哦。”
除此之外,再無下文。
對他來說,別人打賭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南有瑜不依不饒:“你怎麼不問問他們打的什麼賭?”
江赦眼皮微抬,一副我不是很想理你的亞子。
南有瑜自顧自道:“他們賭今天新來的轉學生是不是美女,輸的那個要喊對方霸霸。”
她現在重複一遍,突然覺得這個賭約好傻。
傻著傻著,她就自己先笑了一聲。
江赦身後就是牆,往後一靠,淡定道:“說是的那個人輸了?”
“???”
南有瑜忿忿地拿起筆指著他:“這位同桌,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她哥哥這是什麼意思?是說她不是美女嗎?
屁噢,她的顏值在妖中屬於頂尖,在人類中更是那什麼絕世美貌。
江赦眼角掃過這支凶器,闔上眼睛不為所動。
“哼。”
“我就當你默認了。”
南有瑜覺得和江赦聊這些完全不是明智之舉,她的美麗向來不是凡夫俗子可以媲美的。
當然,江赦可以。
但他眼睛不行。
嘖。
南有瑜決定換個話題,指了指她剛剛領的一摞書:“喏,給你領的新書,是不是很感動?”
江赦睜開眼。
“嗯。”他隨手就抓起往桌肚裏塞,大有永遠也不拿出來的架勢。
南有瑜心說剛睡醒的哥哥好萌啊。
這麼一來,她更想逗逗他:“同桌呀,我下午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江赦正收著書,顯然不記得了:“什麼問題?”
南有瑜笑盈盈道:“談不談戀愛啊,或者網戀啊。”
江赦:“……”
他揉了揉眉心:“閉嘴。”
南有瑜演上癮了:“同桌,你這樣拒絕女生是不對的,至少你要先笑一笑,再有禮貌地說不,這樣才顯得你是有風度的男孩子。”
眼下正值初秋,暮色低垂,窗外溜進來一縷縷豔麗的紅霞,伴隨著嫋嫋的桂花清香,縈繞身旁,披在了少年少女的身上。
講台上站著的幾名發書的同學瞥見了,忽有一股他們是郎才女貌的一對兒的衝動。
然鵝這個想法剛一蹦出來就被壓了下去。
校霸的cp誰敢嗑?
江赦麵無波瀾:“不。”
南有瑜:“你這樣是不對的,要先笑。”
江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