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瑜看她就像在看神經病。
“我幹嘛要等著看你笑話?難道你存在的本身不就是個笑話嗎?”
“你!”
侯巨青在一旁悄悄豎起大拇指:“瑜哥這招殺人誅心用得真是天衣無縫。”
楊進武讚同:“以後更不能惹瑜哥了。”
殊不知,鄒傑看他倆也像在看神經病。
他賭五毛錢,南有瑜隻是單純地這麼說而已,誅心什麼根本不存在。
就他們戲精上身。
那邊,被打趴一片的林深等人自己爬了起來。
正如南有瑜最初所說,就算跟她打,他們也不會出事。
小魚兒有自己的分寸。
說話從不食言。
“南有瑜,你很強。”
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林深由衷地誇讚了一句。
小魚兒自謙地衝他擺擺手:“你也很有眼光啦。”
眾人:“……”
林深噎了一下,很想收回自己剛才那句話。
他轉向石筱。
“你也看見了,不是我食言,而是我無能為力。以後不要再找我了。”
語畢,他便帶著自己的兄弟們,一個個翻牆出去了。
短暫得好似一場煙花。
隻不過是隻會響不開花那種。
小魚兒笑著朝他們招手說白白。
接著看向石筱。
“石筱,大勢已去,你還有什麼想對我……哥哥說的?”
南有瑜很懶,收尾的事情,還是交給別人吧。
反正石筱又不怕她。
還不如給她找點怕的摧垮她的心理。
省得日後麻煩不斷。
石筱這才感到後怕地望著江赦。
“我……”
她或許現在才意識到,江赦對南有瑜,是真的放在心尖尖上的喜歡。
不顧一切地奔跑過來之後,眼底的焦急與渾身的躁意,那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是她認為,江赦成日裏冷冰冰的沒有表情的樣子,對南有瑜也不過是對小貓小狗那樣的一時新鮮罷了。
喜歡一個人,就算口上不說,眼睛裏也會跑出來。
江赦摸了摸南有瑜的腦袋,沉聲道:“交給我,你們都回去吧。”
南有瑜睜著亮晶晶的眼睛,軟萌問:“哥哥你現在難道不是應該打個電話或者發條消息就有人替你解決嗎?”
江赦:“……你從哪裏看來的這些。”
南有瑜一本正經道:“猴子的藏書裏麵就是這麼寫的。”
侯巨青睜大眼睛,脖子一粗。
“瑜哥你可別血口噴人!那書不是我的!”
江赦把小魚兒腦袋扳了回來,淡聲道:“以後別再看那些東西。”
南有瑜乖乖點頭。
頓了頓,她慢悠悠朝著石筱走去。
二人身高相仿,此刻,站在石筱麵前,小魚兒抬起下巴,竟生生多了睥睨的居高臨下氣息。
“你還沒死心嗎?”
石筱顫抖著唇問:“……死心什麼?”
南有瑜扯著唇角笑:“你對婭婭齷齪的思想。”
侯巨青暗搓搓對楊進武道:“瑜哥這話有歧義啊。”
楊進武猛點頭。
“……文婭該死,和秦媛一樣,都該死!”
石筱表情變得凶狠偏執,近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話。
她身處井隅,當然見不得人仰望星空。
南有瑜眯起眼睛,倏地,抬起手,重重落在了石筱的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
將在場幾人都打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