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筱猝地瞪大眼睛。
“你什麼意思?!”
她看向江赦,咬牙道:“江赦,你當真願意為了南有瑜來對付我石家?”
很顯然,她是把江赦當成小魚兒的後台了。
南有瑜撇撇嘴,走到江赦身邊挽住他的手臂,朝她遠遠翻了個白眼。
“誰跟你說要哥哥動手了?再說,你也太自大了吧?真以為自己在石家是非你不可的嗎?
你不是說了,你還有個弟弟?你猜猜,如果真是到了務必要舍棄你才能存亡的時候,石家選擇保哪邊?”
以上囂張話語,全屬小魚兒現場瞎編,目的恐嚇。
但總體來說又沒什麼錯。
石筱的眼神開始很明顯得慌亂了。
侯巨青與楊進武默默地往後縮了縮,立誌要離南有瑜遠點。
太恐怖了啊,惹不起惹不起。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南有瑜一臉無所謂:“愛信不信,就算不用哥哥出手,你的下半生,大約也隻能在囚禁中度過了。”
末了,她笑眯眯道:“所以啊,你現在還是快點回去和你弟弟打好交道,求他以後給你送飯的時候多加兩塊肉啊。”
摧垮完人的心理,小魚兒拉著江赦就走了。
瑟瑟發抖中的兩人還是在鄒傑的白眼中被拖走的。
回教室過程中,侯巨青越想越不對勁。
他一把薅住鄒傑。
“傑哥,不對啊,我現在才發現,從始至終你的反應就是淡定的,敢情你知道瑜哥本來就不會出事對吧?”
鄒傑望著前麵光明正大牽手的二人,愣了一下。
抿了抿唇。
“我知道啊。”
“什麼?!”侯巨青不可思議,“你知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連我都被騙過去的事情你竟然還清楚?!”
鄒傑懶得理會他,上了樓梯右轉,“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麼。”
“明顯啥明顯?我就不信你是聽瑜哥胡說八道那些相信了的!”
侯巨青一臉你別騙我,順手也攥了身旁神遊的楊進武。
“二郎神你說,瑜哥以前說的那些話你信沒信?”
這時,南有瑜轉過頭,咧嘴一笑:“我聽見了哦,猴子你說誰是胡說八道呢?”
嚇得侯巨青往鄒傑身後一縮,又惹來他幾個白眼。
“瑜瑜瑜瑜哥,我沒這麼說……對,絕對沒有!”
你快把頭轉回去!
我現在看到你就害怕!
南有瑜好似聽出了他的心聲,神情略顯鬱悶,被江赦強製性扳了回去。
腦袋朝少年湊過去,“我現在很可怕嗎?”
少年麵容淡淡:“你認為呢?”
南有瑜正正經經:“我明明還是那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少年嗬了一聲,不予評價。
但意思很明顯。
你在想屁吃。
南有瑜氣得想咬他一口。
“二郎神你還沒說呢?瑜哥的話你信沒信?”侯巨青偷偷摸摸扯著楊進武。
後者耿直搖頭:“沒有!”
“傑哥你看,我就說沒有吧?”
侯巨青想勾鄒傑脖子,沒想到被他嗖地溜進教室躲過了。
“傑哥你跑什麼啊?你還沒給我解釋清楚呢!”
他跟著想跑進去,沒想到,一進教室門,視線便與笑意盈盈的顧應欽撞上。
“解釋什麼?你是不是,也該對我解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