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逸一驚,連忙上前扶住,刮了刮她的小俏鼻,責怪道:“都這麼大一個人了,還這樣毛手毛腳的。”
在這麼多人的麵前,被李安逸做出如此親昵的動作,林雪兒不禁露出了嬌羞的神色來。
“想必你就是這家雪逸軒的老板李安逸李秀才吧?”
這時,那中年書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微笑的向李安逸走去,樣子從容不迫。
李安逸不禁困惑道:“你是?”
那中年書生好整以暇的道:“老夫是縣衙的師爺,你可以叫我陸師爺。”
縣衙的師爺?
李安逸微微一驚,作為在縣衙排得上名號的人物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按道理來說,雪逸軒應該沒有值得需要到像他這樣的大人物親自來的事情啊,莫非......
“陸師爺,不知來鄙店有何貴幹?”,李安逸拱手道,該給的尊敬還是需要給的。
對於李安逸的態度,陸師爺閃過一絲滿意之色,捋了捋下巴的胡子:“李秀才,這裏不方便說,可否先進去?”
“當然可以!”
李安逸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請,陸師爺。”
而後,偏過頭對林雪兒道:“丫頭,去準備好一壺新茶。”
......
抿了一口新泡好的茶之後,陸師爺便不在藏掖,開門見山的道:“李秀才,你開的這家名叫雪逸軒的琉璃店,剛才我看了一下有很多的琉璃首飾,這麼多的琉璃,你是從那裏得到的?老夫實在好奇得很。”
古代壽命相對而言較為短一些,人到了中年,自稱為老夫並不奇怪,更何況是位高權重的人。
李安逸看著陸師爺的神色,隱隱約約猜到了他的來意,也不慌亂,輕笑道:“學生僥幸挖到了一條小小的琉璃礦,開采到現在也差不多猜采完了。”
陸師爺眼神閃過一絲精芒,然後裝出一副無意說出來的樣子:“唉,最近縣令大人的生辰就要到了,作為屬下的我不知道送何物為好。”
李安逸笑道:“陸師爺,不瞞你說,學生這裏最近剛好有一批上等的琉璃首飾,縣令大人的生辰就要到了,作為學生的我怎能不表達點心意昵?等下學生便把那批上等的琉璃首飾交予陸師爺你,望陸師爺能夠代學生送給縣令大人,表達我的心意。”
陸師爺滿意的捋了捋胡子:“善哉,善哉,要是縣令大人知道他坐下的子民對他如此愛戴,一定會很開心的。”
之後,便是一陣無言中,兩人都在默默的喝著茶,陸師爺不語,李安逸也不語,顯得一點都不焦急。
陸師爺暗中微微有些驚訝,想不到這小年輕竟然如此的淡定,一想到在來之前,張縣令對他說的話語,陸師爺不敢再遲疑:“李秀才,你開的雪逸軒,可謂是蒸蒸日上,日進鬥金,想必會遭到許多人的覬覦吧?”
聽到這兒,李安逸不禁一陣歪膩,讀書人就是這樣,有什麼事就直說嘛,何必搞得彎彎曲曲,繞來繞去的。
別看李安逸臉上淡定,其實他早就猜到這所謂陸師爺的來意,心裏早就有些不耐煩了,他本就不喜歡這樣的氛圍,要不是眼前的這個人不是雪逸軒惹得起的,他早就拍屁股趕人了。
於是,李安逸便直截了當的道:“陸師爺,你有什麼事就盡管說罷,隻要學生能辦得到的就一定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