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遭到了伏擊……重複一下,我們遭到了伏擊,已有兩人陣亡……需要火力支援……需要火力支援……。”伴隨著機長對著無線電通訊頻道嘶啞的呼喚,這架多少有些倒黴的NH90型軍用直升機不得不拋下已經著陸的戰友,開始拉升高度,畢竟在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之下,繼續機降隻能是把更多的步兵送到對方狙擊手的槍口去作靶子,因此此刻惟一理性的選擇就是先行脫離戰場,等待己方的武裝直升機趕來將登陸場周圍有重型火力犁上一遍,再完成機降的任務。
“了解,了解……2架‘虎’式正在你左翼9點鍾方向,15分鍾之內便可以趕到戰場……。”耳機之中穿來的好消息,令機長緊張的神經暫時得意放鬆,而在他的一邊,技術嫻熟的駕駛員正操控著那戰鷹迅速爬升著高度。看著座艙裏那5台203毫米×203毫米的彩色多功能液晶顯示器,此刻所顯示飛行、任務係統和維修數據等相關信息,在一片嘈雜的機艙之中的機長突然仿佛感覺聽到了什麼—那一種很奇異的聲音,就好象是一塊堅冰塊突然裂開了一般,他下意識的轉過頭去,才發現駕駛艙一側的防彈玻璃此刻已經龜裂開來,而在自己身邊,剛剛還鮮活的駕駛員此刻已經倒在了彩色多功能液晶顯示器,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迅速染滿了整個屏幕,而在那一片血紅之間,機長仍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個數據:高度、他們的高度正在迅速的降低……。“不……”就在機場嚐試著將操縱杆從那已經僵硬的手指裏奪過來的時候,長滿雜草的大地已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他撲來。
“主,天主,天主的羔羊……除免世罪者,求你垂憐我們……”麵對著墜落在大地之上的“歐洲之鷹”,出生於這片叢林之中的蒙托亞此刻雖然依舊繼續默念著母親最愛的祈禱文,但是新中卻全無憐憫之情,繼續用他手中可怕的長槍結果著一個個試圖從由於猛烈的撞擊而扭曲變形的機艙之內逃出的生命。
“距離350米、方向45度……速度……。”而在雨林的另一側,一個來自非洲內陸的黑人正忍受著遠比自己家鄉的幹旱更令人難以的潮濕的煎熬,舉著手中中國自行研製的“前衛—2”型單兵防空導彈瞄準著空中那正逐漸逼近的目標。“唉……埃爾蒂米,你的動作怎麼比我們女人還慢啊!”而在距離他20米之外的遠處,一個留著一頭美麗長發的女孩正坐在一輛軍用兩輪摩托車上打著哈欠催促道。
“媽的,杜麗婭,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嗎?卡紮菲上校沒有告訴過你,女人要有耐心嗎?特別是男人在準備射擊的時候……。”雖然自詡無所不通,但卻是第一操控“前衛—2”型單兵防空導彈埃爾蒂米忍不住回頭說道。“你看吧!又要重新鎖定……” 埃爾蒂米一邊抱怨著,一邊再度準備將目標套住自己的瞄準具之內,突然猛烈的巨響從他的身後穿來,一團火光拖著長長的白色煙霧騰空而起,穿過那架NH90型軍用直升機拋灑的箔條/紅外誘餌,在空中準確的炸斷那架戰鷹尾部的旋翼。“我隻知道男人射不出來的時候,女人可以幫他一把……”一臉錯愕的埃爾蒂米回過頭去,隻看見同樣扛著一具“前衛—2”型單兵防空導彈的杜麗婭正嫵媚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