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馬的,你能死在先生手裏,也是你的福分。”
王金福握緊手中的樹葉,在心中暗道。
淩宇剛剛催動念力操控樹葉,趁馬寶幗不備割斷了他的頸動脈。
而那片樹葉,從馬寶幗釋放靈氣卷起周圍樹葉時,淩宇就已經用意念操控樹葉貼在馬寶幗背上了。
為的就是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淩宇從之前馬寶幗麵對葉陽的劍意依舊有恃無恐就知道他肯定擁有不懼劍意的資本。
淩宇便料到葉陽不能一劍斬殺馬寶幗,所以才說要跟馬寶幗賭命,先讓他放鬆警惕。
而馬寶幗他們是無法察覺到淩宇使用念力的,自然也就無法察覺貼在背上的那片樹葉。
如果不想辦法讓馬寶幗放鬆警惕,淩宇直接發動念力催動樹葉攻擊他,他有可能會察覺,避開樹葉的攻擊。
一旦一擊無效,再想殺他就不太可能了。
以馬寶幗的實力,如果不能一擊必殺,定然會遭到他的全力攻擊,到時候他跟葉陽可就危險了。
“馬長老……”
吳樂林看著已經咽氣的馬寶幗,憤怒不已,他指著淩宇:“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殺我青豐宗大長老……”
“怎麼,你還想為他報仇?”
淩宇的眼神淩厲無比。
“……”
就這一個眼神,竟讓吳樂林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那是一雙蘊涵殺意的眼睛,隨時都有可能結果了他的性命。
吳樂林不敢與淩宇對視,隻好對那個女弟子說:“帶上馬長老的屍身,我們回宗門。”
“就這麼走了?”
淩宇另有所指道。
“你還想怎樣?”
吳樂林有點驚恐,氣勢也弱了下來。
淩宇掃視四周一眼:“你們給百姓造成的損失,不用賠嗎?”
“給他們賠錢……”
吳樂林不樂意。
不過女弟子趕緊使眼色,接過話:“你說要賠多少錢?”
“那你要問他。”
淩宇看了看站在屋門口的張老頭。
張老頭不敢招惹修行者,連連擺手:“不用賠了,也沒什麼損失。”
淩宇道:“張伯,不用怕,他們損壞你的東西,理應賠償損失,你說多少錢?”
張老頭見淩宇這麼幫自己,顫巍巍的豎起一根手指:“那就十……”
“十兩銀子。”
淩宇接過話。
張老頭本想說十文錢,淩宇這麼說,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給他十兩銀子。”
吳樂林咬了咬牙,命令女弟子。
他並不差這十兩銀子,隻是心有不甘。
女弟子從儲物戒取出十兩銀子,扔到張老頭麵前,一手提起馬寶幗的屍身便飛躍而起。
“姓淩的,你們給我等著。”
吳樂林飛到空中甩下這句話就快速飛走了。
至於對麵那戶人家的損失,淩宇倒是沒在意。
他剛才就看出來了,那戶人家應該是這裏的地主,不差錢。
那戶人家也不敢吱聲,隻是在人群中看熱鬧,默默承受損失。
淩宇又看著福海等人,問道:“你們還有事嗎?”
“沒有沒有。”
福海趕緊搖頭,隻好帶著手下離開。
而葉家那個女人也隻好抱起葉誌文的屍身,打算禦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