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靜默了很久,柳漪慢慢的說道:“從警署辭職以後,我就想法設法的想混進宇豪電通的企業裏,終於達成了,我當時的目的很簡單,其實就是找到老總,殺掉他為我父母報仇,至於我在這之後活不活的成無所謂。”陳雋說:“那後來呢?”柳漪接著說道:“計劃落了空,卻因為別的事情我反而著了他兒子的道,被下了藥給….”陳雋那邊大罵起來,柳漪說:“還好了,但是我身份也沒暴露,而且後來也對我非常好,女人嘛,有個家才是最重要的,特別是像我這樣從小沒有父母的孩子。”陳雋一下子接受不了,說:“喂!那可是你殺父仇人的家啊,你被算計了那不怪你,但是你反而恩仇不分嫁給他兒子,這就是認賊作父啊!告訴你,本來我真的拿你當最好的朋友,但是今天,我要說我看不起你!”
電話那邊又陷入了沉寂,依稀能聽到柳漪的哭泣聲,最後柳漪說了一句:“對不起,陳雋,我的確是個讓你看不起的人,以後你不要找我了!再見!哦,不,永別了!”
陳雋氣呼呼的掛了電話,先睡了一覺,快到清晨的時候,忽然從夢中驚醒,覺得柳漪晚上說的話有點前後矛盾的地方,不對,一定是有事情瞞著我!可是,要是她想動手,進周家那麼多天,別說殺一個周老頭,就是殺了他一家時間也足夠了啊。可是要說她墮落或者認命了,她的字裏行間卻透著一直沒有忘記這段仇恨的意思,陳雋又一次想不通了。
找個機會,陳雋把楊曉薇約了出來,把這事跟她說了,楊曉薇聽了以後默不作聲,陷入了沉思,忽然她的臉白了,說道:“莫不是她有更加深的報仇計劃,不隻是幹掉個把人那麼簡單?”陳雋說:“喂!殺人已經夠徹底了,還有什麼?”楊曉薇說:“我問你,她爸爸是為什麼會被那家人雇凶殺害的?”陳雋說:“好像說是查個什麼走私案子吧。”楊曉薇說:“那就是了,她是不是想搜集到證據,這樣又可以證明她爸爸的死因,又能一舉把周家打垮,這可比單純的殺掉仇人厲害多了!”
陳雋聽了以後一想,忽然一拍桌子,說:“哎呀!你真聰明!”這一下拍的桌子一抖,杯子裏的咖啡都飛了出來,楊曉薇嗔怪道:“輕點好不好啊,這咖啡很貴的呀。”陳雋說:“嗬嗬,不虧是當刑警的,想問題就是比我深。”楊曉薇說:“拜托,以你的的智商也能想的到好不好,你隻是沒經驗或者不願意去想罷了。”陳雋說:“你又知道?”楊曉薇說:“吉他的彈得那麼好,格鬥技能那麼高超,還有其他那麼多技能都有一定層次的人,要是個蠢人的話,那是在罵你還是在罵我這個幾乎處處輸給你的人?”陳雋嘿嘿的笑了,接著說:“我們能有什麼辦法阻止她嗎?我不想她有事!”
楊曉薇說:“你如果是她的朋友,就不需要阻止她,我很理解她得想法,況且,即便我們真的要阻止,我們有什麼證據?剛才我們所說的隻是個推斷,對於法律,什麼意義都沒有。”陳雋說:“你別那麼一板一眼的說話好不好,聽了累。”楊曉薇一笑,說:“那你想聽什麼?”陳雋說道:“你給我說說你的來頭如何,感覺你挺神通廣大的。”
楊曉薇伸出手來,說:“我說書的費用很高的,一小時5000元,不足一小時按一小時收費,你先給費用吧!”陳雋說:“我還!跟我談什麼都別談錢!”楊曉薇說:“那不行,每次你都找我發牢騷和聊天,我都快成心理谘詢師了,不收點費用背不起啊。”陳雋說:“最多這次咖啡我請了!”楊曉薇哈哈笑了起來,說:“好啊,到時候你別後悔!”
楊曉薇於是娓娓道來:“我家是世家楊家,大宋最大的冶金企業天冶就是我們家的產業,你也知道,天冶壟斷了大宋8成的鋁業和一半的鋼鐵,但是話說回來了,重工業的毛病就是攤子大,收益少,說起來天冶的固定資產不會少於5000億美元,但是一年的利潤也就是區區一,兩百億元而已了。”陳雋插嘴道:“200億還區區啊?”楊曉薇說:“拜托,難道這些是毛利啊,還新設備,維修舊設備的錢哪裏來啊?再說,你和一些商業和金融企業比比資本利潤比,我們就是很寒酸了,好在這些東西都是國家必須得,政府有優惠政策和少許補貼了,嗬嗬,我們好歹還養活了差不多10萬工人呢。”陳雋又故意裝作很崇拜的哇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