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傳補完篇-十三
十三
晚上,陳捷如約來到了小早川道場。門口的接待人員問:“請問你是陳先生嗎?”陳捷點點頭,接待人員說:“那你跟我來吧,小早川先生在等你了。”
陳捷來到了道館內,一個留著胡子的著劍道服的人已經在等著他了。看見陳捷進來,那個人問道:“請問你是卓警官介紹來的那個人嗎?”陳捷點點頭,那個人對他行了禮說:“在下小早川真司,是這家道館的總教練,請多關照。”陳捷回禮,說:“請問可以開始了嗎?”小早川真司說:“先還不行,我要先教你劍道的禮節。”陳捷說:“不用了,因為我時間不是很充足,隻請先生給我一些招數上的指點就可以。”小早川感到意外:“那卓警官說你是要係統學習的啊。”陳捷想這人估計說的時候酒還沒醒,繼而說道:“也許是她聽錯了吧,請問可以嗎?”
小早川說:“不行,劍道的根本在於道而不是劍,像你這樣的人,殺氣太重,你學了以後肯定是拿去殺人或者做些暴力的事情的,我不能教給你!”
陳捷一下子炸了:“我殺氣重?暴力?你們日本人還好意思跟我們說這些詞?你們幾十年前給我們東亞國家造成了多少殺戮?那個時候怎麼不談道了?”小早川說:“這個,和我無關,請你不要扯些題外話。”陳捷輕蔑的一笑:“題外話,這算是題外話嗎?你們當時軍隊的軍官個個會劍道,當他們殺無辜平民的時候可想起道了?”
小早川臉漲紅了,說:“出去!”陳捷說:“我還沒說完呢!”小早川生氣了,操起木刀擺起架勢,陳捷想誰怕誰啊,也抄起一把木刀準備和他對打。本來很氣憤的小早川看見陳捷拿刀的架勢差點憋不住笑起來,因為陳捷拿木刀的姿勢太像拿一個拖把了。
兩個人正在對峙的時候,卓衍進來了,說:“呀,我來晚來晚了,你們都開練了啊?”文心蘭也跟著微笑向陳捷打招呼。
小早川說:“卓桑,你的朋友太沒有禮貌了!”卓衍一愣,問清楚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板著臉對陳捷說:“你這人可真是的,我好不容易說服真司教練,你來給我把人得罪了。還不快說對不起?”陳捷說:“我才不說了,我又沒針對他個人辱罵他又沒有造謠誹謗。”卓衍說:“算了啊,那次戰爭日本人在我們國家又沒討到便宜,反而死不了不少人,真司教練的爺爺在衝繩還是被我們的飛機轟炸給炸死的,你就別再刺激他了。”
陳捷對於日本的恨來源於部隊的軍史和爺爺的參戰經曆,他其實個人沒有一種具體的感覺,轉念一想反正學習技術就行,至於別的什麼先不可以不管了,說:“喂,不好意思了,我話說急了。”卓衍把小早川真司拉到一邊去勸。
陳捷於是把寫好的東西先拿給文心蘭看,文心蘭一看體力訓練內容,說:“天哪,你這是要把我當驢子練啊!”陳捷沒好氣的說:“這是我15歲的訓練內容,還是縮水了的,你要是這都練不下來,那就等著抓賊不成反被賊抓吧。”文心蘭說:“槍械,格鬥招數這些個你會指導我嗎?”陳捷說:“那要看時間了,目前有幾天假期。對了,那個備注你看看,這是我說的那個學姐專門為你寫的女性特殊的一些防禦和進攻技巧。”文心蘭看了看,說:“好專業啊,寫的很對,上次那個臭色狼就是專門出些輕薄的招數我不想讓他碰到才額外消耗了過多的體力,還出了好多破綻。”陳捷說:“好好練吧,你們還號稱比我們軍隊高一級,結果一看,個頂個的廢材。”文心蘭瞪著陳捷說:“我看你就是個香也燒了菩薩也得罪了的人,幫了人家還落不到個好。”陳捷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