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士兵扔了不少手雷,把一樓炸的麵目全非,似乎有點搖搖欲墜的感覺,雖然陳捷和他的隊員打死了不少敵人,但是卻無法擊退敵人的進攻,正在一籌莫展之際,突然硬氣的敵人開始慌亂而退卻,薑鍇想衝出去追擊,被陳捷拉住了,說:“動下腦子,敵人也許有詐。”
等到敵人全部撤退出了院子,陳捷覺得不對頭,命令其他人警戒,帶著薑鍇下樓到了院子裏,見叛軍一個都不見了,他們朝院門外看去,隻發現幾個當地的人朝這裏看來,看見他們就立馬跑了。陳捷往頭上一看,一架熟悉的軍徽的直升機飛了過來,並且降落,下來了幾個海軍陸戰隊士兵,陳捷連忙問:“你們是海軍的?是大部隊來了嗎?”一個海軍少尉對著他點了點頭,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院子,不禁說:“不愧是紅狼的人啊,幾個人就守了快24小時,還打死了那麼多敵人了。放心吧長官,我們的部隊已經和印尼政府軍猛烈進攻叛軍老巢了,而泰國盟軍也登陸附近對付街區裏的暴徒。目前局勢我們已經控製了,馬上就會有車來接你們。”陳捷一聽,馬上朝門外跑去,薑鍇知道他去幹什麼立馬也跟著跑出去了。
陳捷跑到祝雲飛墜機的位置,發現飛機和裏麵的人全部被燒成了焦炭,隻留下個架子,他眼淚差點沒掉下來,直說著:“雲飛啊,是我害了你啊!”薑鍇說:“隊長,您別自責了,這個怎麼能怪您呢!”。
這時候,旁邊過來了十來個當地人,手拿著砍刀,鐵棒看著他們說些話也聽不懂,薑鍇端起槍靠在直升機殘骸上對著他們。當那些人開始大喊大叫舉起家夥的時候,薑鍇看見陳捷眼睛裏凶光一閃,飛一般的衝了過去。
陳捷又一次的下了黑手,一衝過去躲開一個人的砍刀,把他的手一抓一扭,捏著那個人的手抹了他自己的脖子。接著又躲開一棍,身形未動一胳膊肘拱在那人的肚子上麵,那個人被震開了好遠,捂著肚子大聲慘叫。這兩下就如電光火石,對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陳捷又猛然進步一腳踹在另外一個人的胸口上,那人被踹到在地,陳捷根本不給他機會,狠命一腳踏在他的胸口,隻聽到骨頭的碎裂聲,地上那人掙紮了幾下就死了。
近一點的3個人被陳捷瞬間打死了2個,打廢了1個。再看眼前這個身材高大魁梧的臉上都是迷彩的人怒目注視著自己,他們一致認為,再不跑的話就會繼續這樣死的很慘,何況後麵還有個拿槍的對著自己呢。於是剩下的8個人拖著被陳捷打傷的那個人很明智的跑了。
薑鍇看著陳捷,半天不動,過去正想勸,沒想到陳捷回過頭來在直升機裏尋找著什麼,他問:“隊長您找什麼啊?”“雲飛的遺體。”薑鍇說:“都燒成這樣了,認的出來嗎?”他和雲飛關係也很好,也放下槍,和陳捷一起找起來。
陳捷平生最喜歡的弟子就是祝雲飛,他喜歡這個孩子,所以很熟悉,雖然很難找,但是他還是把祝雲飛的遺體認了出來,麵目全非,他想到祝雲飛這孩子聰明肯學,把陳捷的格鬥和射擊能力學的可以說是八九不離十,但是戰場上很多時候就是要憑借運氣,一個不遜於他的年輕隊員就這樣犧牲了,然後再想到張筱,陳捷抱著祝雲飛的遺體,平生第二次留下來眼淚。薑鍇也被感染了,噙著淚把另外兩個隊員遺體也清理出來,放在了直升機外麵的平地上。
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裏飛出來一顆子彈,打中了毫無防備的陳捷,陳捷捂著胸口蹲了下來,四下尋找敵人,薑鍇也四下進行尋找,陳捷先發現了那個打了冷槍以後調頭逃跑的印尼人,掏出手槍,一槍把那個人的後腦勺打開了花。然後倒在了地上。
薑鍇見狀急得不行,正準備呼叫支援,突然看見遠處有很多軍人跑過來,他連忙端槍進行瞄準,但是他瞄準鏡裏看的那些人雖然長相很像印尼人,但是和印尼政府軍和叛軍的衣服都不一樣,再看看帽徽,原來是泰國軍隊。他想起那個海軍少尉說的,泰國軍隊是過來幫忙的,也就放鬆下來,打起了標示旗。
泰國軍隊找到了他們兩個,送他們上了裝甲車,回到大使館把其他人員也全部轉移到宋軍海軍陸戰隊的臨時基地裏,簡單治療和休整以後送他們回到了新加坡,然後在新加坡駐紮的宋軍派出一架飛機把他們送回了首都,陳捷被緊急送往禁軍京畿醫院。
就此,紅狼部隊的任務完結了。而宋軍海軍陸戰隊則把雅加達的叛軍全麵肅清以後才撤離,海軍的各類艦艇也重新歸建,事態宣告暫時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