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醫護時間,陳雋把楊曉薇拉到醫院外麵的一個小飯館裏,點了幾個菜,說是請她吃飯,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沒一會她就開始追問楊曉薇什麼時候,為什麼開始喜歡她爸爸了。楊曉薇想:陳雋是陳捷和自己能夠在一起的重要環節,沒有她的支持,陳捷是斷然不會同意的,即便他個人同意了也是有很大隱患的,不妨就把實話全部跟她說,獲得她的理解和支持。
楊曉薇說:“小雋,認識你是偶然,當然經過你認識你爸爸也是偶然,但是第一次見麵比武和在餐廳裏的事情讓我對你爸爸有了一個良好的第一印象。而在那次北國之行,他一路上機智勇敢和強大,幫了我很多忙,在我發燒逃難的時候他也不顧自己也那麼疲憊和脫水背著我走了一天的山路。而後來在北京的遭遇你也看到了,我就覺得你爸爸是一個重情重義而且對國家非常忠誠的軍人,這在商界叫職業操守很好。所以,我從印象好就過渡到欣賞和敬佩他的階段。而他為了承諾我的要讓我變強的事,就把我送進紅狼進行外訓。這一年時間裏,他對我訓練科目上的指導和生活中的幫助真的是非常令我感動,而看他工作的態度和其他戰友的口碑更讓我覺得他是一個正直負責托付終身的人。可以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有想和他在一起的想法了,這不是心血來潮,雋雋。”
陳雋說:“這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想過沒有,我爸爸大你22歲啊。”
楊曉薇說:“想過,是有些問題,可是問題不大,我都有應對辦法。無非就是家庭會有些阻力吧,最多我就不回那個家了唄,反正在那裏我也沒有什麼家的感覺,倒是跟你們一起能夠感受到親情的溫暖。”
陳雋說:“不是吧,你家裏到底怎麼回事啊?”楊曉薇把自己家裏的情況和自己的身世跟陳雋說了,陳雋聽了以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想了半天,她問:“楊姐姐,你真的願意為了我爸爸放棄那麼好的家庭條件?”
楊曉薇說:“你覺得我像一個自己養活不了自己的大小姐秧子嗎?我相信即便隻有我一個人工作也能養活我們這三個人,不,還有你爺爺,四個人。再說錢多到一定程度就隻是個數字了,我寧可自己能過一個雖然自己會很辛苦但是卻能時時感受到家庭溫馨的生活。”
陳雋說:“可是,我爸爸是經常不著家的。我一年和爸爸相處的機會也不到一個月呢。”
楊曉薇說:“關鍵是心靈的距離吧,再說老陳這個年紀估計也快退役了,我等個10年我也隻30多點,正好那時候應該有點積蓄,我還盤算著那時候我們一起出國旅遊呢,你爸爸出國倒是不少,全是去殺人,該讓他輕鬆輕鬆了。”
陳雋聽了心裏真的是很高興,以前陪她爸爸去相過幾次親,拋開對麵那些人的條件不談,那些人對自己和自己家庭的條件可謂挑三揀四(拖個女人和一個年邁的父親)。而楊曉薇,即幫過自己好幾處,活脫一好人,又年輕漂亮而且最關鍵的她隻看重感情,關於物質和生活上的問題她都往自己身上攬,陳雋心裏已經默默的接受了她。
不過陳雋卻說:“楊姐姐,我被你感動了,但是我還想提個要求。”楊曉薇說:“說吧,沒事的。”陳雋說:“你和我爸爸在一起也好,哪怕正式結婚了也好,我都支持你,但是有一條我不能叫你媽媽。”
楊曉薇想了想,說:“可以的,那次我在你家看照片那次,我就知道你媽媽在你心裏有多重要,這個我理解的,但是現在你叫我姐姐可以,以後不能叫吧,不是怕別的,我主要是怕你爸爸又抓狂。”
陳雋笑了,說:“那到時候再說!”兩個人互相碰杯,楊曉薇想起來什麼,問:“喂,你今年才16吧,不能喝酒的。”陳雋說:“難道你覺得這杯酒我不該喝嗎?”楊曉薇笑了笑,和陳雋碰杯,然後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