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捷過去問:“請問是不是楊曉薇在手術啊?”何麗在,看了看陳捷說:“是啊?你…是他男朋友吧?”陳捷不大習慣這個稱呼,但是又不能否認,於是點了點頭。何麗說:“你也別急,她就是右腿中了散彈槍,過來檢查的時候醫生說以為開槍距離比較遠,沒什麼大礙。就是子彈太多,取需要花時間。”
陳捷這才放心下來,何麗過來悄悄的跟他說:“喂,小楊本來今天挺高興的,說是她像你求婚你答應了,結果碰上怎麼一檔子事。我看你這人還不錯,要樣有樣,要塊有塊的,就是有點嫌老,看上去像40歲的。”陳捷笑了,說:“我今年本來就46了,謝謝你把我說年輕了。”何麗驚訝的看著他。
這時候手術門開了,護士們推著楊曉薇出來,陳捷見她昏睡著,問醫生:“醫生,她要不要緊啊?怎麼還沒醒悟?”醫生說:“病人沒事,不過你問的的確傻,不打麻藥的話怎麼取子彈?打了麻藥現在能醒嗎?”
等到楊曉薇醒了,她看到陳捷在她身邊,想側身過去抱他,但是腿實在疼的動不了,隻好作罷,說:“真是倒黴,上次碰到家人不高興,追逃被人打了一棍子,昨天開心啊,查個違停碰到毒品販子挨了一槍。”陳捷哄著她開心,心裏卻犯了嘀咕,“為什麼我身邊的人都那麼倒黴?難道是我運氣太好了把他們的運氣都弄走了?”他想到了張筱,陳雋電話來把細節跟他說了,真是運氣不好到了極點,還有祝雲飛也是。想到這裏,他不禁不寒而栗。他不想再讓他身邊的人,朋友,愛人,女兒再受一點傷害。
這時候楊曉薇的電話來了,是陳雋打電話過來慰問楊曉薇,楊曉薇和她開玩笑說隻是被狗咬了一口,沒事,不用回來,你剛開始學習掉課不好。陳捷等電話完了,說:“小楊,你到時候報考警官學院準備學什麼專業啊。”楊曉薇說:“還沒完全想好,估計是刑偵吧,要不豈不是白在紅狼練過了。”陳捷說:“換一個好嗎?”楊曉薇說:“為什麼啊?”陳捷考慮了一下,說:“等你傷好了,我請趙蘭吃飯,到時候一起談這事。”
過了段時間,楊曉薇的傷基本好了,陳捷就說請趙蘭吃飯,讓她最好能請到她的那個同學文署長。
吃飯的時候,陳捷給文署長敬了杯酒,說:“感謝你幫過小薇那麼多事。”文署長笑著和他碰杯後說:“這有什麼,我和趙蘭從國中到高中都是同學,她認的大哥人肯定錯不了,我也聽過她說過很多你的事情,我挺佩服你的。而且小楊這姑娘也很優秀,幫這點忙是應該的。”
陳捷說:“哎,文署長也是個爽快人,我不妨就把我這次的想法說說。”趙蘭插嘴道:“我就知道你有事!”陳捷沒理她,說:“我想讓小楊不報考刑偵專業,你能不能推薦她在別的專業,不要求待遇高的部門,文職的,安全點的就行。”
趙蘭和楊曉薇這兩個了解陳捷的奇怪的看著他,因為他們感覺這個要求不像是陳捷這個人提出來的。文署長沒和他打過交道,隻是問:“為什麼呢?”
陳捷醞釀了一下,把自己的擔心和一些心事都說了出來。說完以後在場的人都非常感動。文署長說:“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不過我覺得你的想法挺獨特的,覺得沒那個必要,你真的挺迷信的。”
陳捷端起酒杯,說:“文署長,謝謝!你人漂亮心地也好!你不會喝酒,我也不灌你,感謝之情都在這酒裏了!我喝完,你隨意!”一揚脖,把二兩杯的白酒全部喝了下去。文署長真的準備喝口紅酒算了的,趙蘭起哄說:“蚊子,你還真太隨意了啊。”文署長怕惹了趙蘭,那張嘴會把自己說的受不了的,把剩下的紅酒都喝了。然後就和楊曉薇商量學什麼專業,商量了半天,選了個網絡安全,陳捷心裏的石頭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