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七十六(1 / 2)

正文-七十六

陳捷一天接到吳送秋的電話,說他爸爸和媽媽吵架了,這次吵得很凶,要去他去看看。陳捷連忙跑過去了,戰爭還在繼續,吳送秋在那裏幫誰都不是。

陳捷站在中間說半天好話,沒人聽他的,當他的腦袋被命中一個枕頭以後,他煩了,大吼一說:“都住手!”兩人這才停了手。

陳捷問:“到底怎麼回事?”大吳老婆說:“你說說,他昨天說要出去和老板一起去碼頭接貨,但是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不敢開視頻,結果話筒裏傳來了女人的聲音,你說說!這還能有什麼事呢!”大吳說:“陳捷,我真的冤枉啊,老板要去那裏玩我又不能不陪著,那個女人是老板叫來的,我連認都不認識。”陳捷聽了,就對大吳老婆說:“嫂子,這個你應該相信大吳,我和他那麼多年的哥們,他什麼為人我知道。”大吳老婆說:“陳捷,你雖然認識他早,但是有我和他相處時間長嗎?他以前總跑長途的時候做的一些破事你不是不知道!還攢私房錢,也不怕得個什麼病!”大吳火了,說:“要不是你這裏摳那裏堵我會這樣嗎?而且,你跟陳捷提那以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做什麼?”

陳捷大概知道點以前那事,但是他覺得當時大吳剛跑運輸,長久不回家,偶然犯糊塗做點錯事也不是不可以原諒,於是他把他的想法說給大吳老婆聽了,沒想到她說:“你們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你有本事可以找個年輕漂亮的小老婆,大吳沒本事就隻能用私房錢出去鬼混!”陳捷聽到這話心裏當然不舒服了,可是他又不好當麵發作,就說了句:“這我勸不了了,把我也給捎進去了。”說完準備走,大吳煩了,狠狠的扇了老婆一巴掌,跟著陳捷一起出了門。

到了外麵,陳捷說:“昨天那事到底怎麼回事,你瞞誰也別瞞我!”大吳說:“昨天真的就是作陪,那些都是老板叫來的陪客戶的。”陳捷說:“那好,我信你,不過這事我可不管了,好家夥,嫂子以前沒見那麼歇斯底裏過,把我和小薇也罵了。”大吳說:“我們結婚以來就一直在吵,現在為了孩子一直忍著,現在孩子大學快畢業要辦婚事了,她就開始蠢蠢欲動了,實在不行大不了就提前點離婚好了。”陳捷說:“吵個架,你就說要離婚,不該的!”大吳說:“哎,一言難盡,走,找個位置喝點酒慢慢說吧。”

剛到餐館,陳捷接到楊曉薇打的電話問他回不回來吃飯,陳捷說他和大吳一起在外麵喝點酒,不回來吃飯,8點以前回來。楊曉薇說了句好吧早點回來就掛了電話。大吳說:“你看看小楊,人多好。”陳捷說:“我們兩個是我讓著她她讓著我,都挺理解的。”

大吳這次喝的很猛,本來他的酒量不如陳捷,這次卻一口一口的不停的喝,說了很多心裏話。陳捷其實心裏也不好受,以前讀書的時候不懂事,後來在部隊這個相對封閉的環境裏呆了那麼長時間,所以自己的思維很簡單很正統。後來當了級別高一點的軍官,包括在雲南那次,碰到自己很多以前沒有碰到過的棘手且鬧心的事情,再看到身邊的如趙蘭,大吳這樣好朋友的經曆,他感覺自己和趙蘭的想法好像,如果能回到以前就好了。想到這裏,他和大吳拚起酒來,喝的醉醺醺的兩個人都動不了,還是服務員找到陳捷手機裏老婆的號碼把楊曉薇找來,楊曉薇又讓吳送秋過來,總算是把這兩個大酒鬼各自送回了家。

這次喝醉和以前不同,半夜陳捷突然喊起疼來,疼的直冒冷汗。楊曉薇急忙把陳捷送往醫院。幸好送的及時,醫生說陳捷因為常年喝酒,肝已經有些問題了,一定要戒酒,如果實在戒不了也要減少到以前一成以下的量,否則就有肝癌的危險。

楊曉薇聽到非常擔心,她還想以後為陳捷生個一男半女呢,這麼個喝法別說孩子成問題,就是陳捷本人撈個這個病在身可是不妙,她倒不是不願意照顧他,她既然想好嫁給陳捷就做好了當他老的時候照顧他的思想準備,她隻是擔心他身體不好不能多陪伴她過幾年開心快樂的生活。

當她和陳捷商量讓他戒酒的時候,陳捷卻說不讓我喝酒和不讓你打扮一樣,再說朋友之間應酬不喝酒怎麼能過關呢?陳捷倒是和聲細氣的和楊曉薇商量,但是就是作不通工作。無奈楊曉薇隻好給陳雋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