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王軻根本就沒有離開過農家樂休閑娛樂山莊的大門,他和白冰兒巨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房間裏麵,保護著白冰兒修煉。.
這兩天的修煉,白冰兒再次讓王軻見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逆天,她僅僅用了兩三天的時間,修為境界便已經突破到後天初級境界,甚至她的體魄力量,即便是沒有做訓練運動,但體魄強度依舊增強很多。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從地平線上升起的時刻。
盤膝在沙發上的王軻飄然而起,看著緩緩睜開雙眼的白冰兒,王軻嚴肅的說道:“冰兒,你以的修煉速度,稱為是恐怖都不為過。如果你也算是一名古武者了,我對你唯一的要求,便是不要刻意的修煉,記住,你現在已經打下了修煉的基礎,一定要把心態放平和,要不然,你也會步之前那些修煉《玄女經》的驚豔之輩修煉者的後塵。”
白冰兒淺淺一笑,開口說道:“我知道。她們修煉《玄女經》一方麵是為了保命,另外一方麵是為了獲得強大的實力。而我不是,我隻要自己平平安安就好了,能夠和你廝守的時間更長一些。對於力量而言,我並不需要變得多麼厲害,因為我知道你很在乎我,也會保護我的。”
自從王軻知道她把火屬姓靈器弄丟後,王軻這幾天的所作所為,白冰兒都看在眼裏,她嘴上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內心中的感動則已經達到難以複加的地步,甚至讓她幸福之餘,還有種有夫如此婦複何求的滋味。
王軻點頭說道:“既然你現在已經步入修煉正軌,那我就需要去忙別的事情去了,今天恐怕就會離開鳳城縣,過兩天才能夠回來。”
白冰兒點頭說道:“嗯,那你去吧!我在鳳城縣呆了幾天,彭城市的事情還都沒有處理,所以我今天也回彭城市,把那裏的事情處理好,等你回來後我再過來。”
王軻沉默片刻後,點頭說道:“那好吧!”
因為他從昌吉市回來的時候,是乘坐飛機回來的,所以沒有車子開,最終隻能夠找到徐珊,從她手裏要了車鑰匙,開著徐珊的那輛白色寶馬740,朝著京南市趕去。
高速公路上,王軻撥通了省委副書記張原的電話號碼,待到對方接聽後,聽著手機裏張原的聲音,王軻笑眯眯的說道:“張叔,您在不在家裏?很長時間沒有到京南市來了,這次我過來辦點事情,順便來看看您啊!”
此刻,正在去省委辦公室的張原,聽到王軻的聲音後,頓時眼睛一亮,笑眯眯的說道:“你以為我是你小子啊!整天瀟灑過曰子,我最近簡直忙的腳不離地。得嘞,你小子到京南市了嗎?直接來我辦公室吧!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你小子了,還挺想你的。”
王軻笑著說道:“張叔,我現在正在高速上呢,差不多還要三個小時才能夠趕到京南市,要不咱們中午一起吃頓飯?”
張原嗬嗬笑道:“行啊!那你到了給我打電話吧!”
王軻笑著說道:“張叔,咱們可要先說好啊,您身為京南市的地主,今天中午這頓飯怎麼都要您來請,我窮小子一個,還需要很多錢辦事情,隻能找您蹭飯。您也不希望被別人抓住小把柄,說您受邀被別人請吃飯吧?”
張原啞然失笑道:“臭小子,趕緊給我滾過來吧!”
說完,他便直接掛掉電話,看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秘術,開口說道:“小李,等會你在省委附近的如意春酒店定個包廂,我今天中午要請別人吃飯。記住,吃飯的就兩個人,不用弄什麼大桌子,弄個簡單的就行,那小子對吃飯沒什麼要求。”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李秘書,眼神中浮現出古怪之色,他是最近才跟著張原的,張原原來的那個秘書,因為工作調整,下放到地方上去做某個市裏的實權部門領導了。
張原沒有想到,張副書記竟然要請別人吃飯。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有那麼大的麵子?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當他腦海中剛剛有了這種想法,張原再次說道:“小李,中午十二點左右的時候,你就在縣委大院門口等著,如果那小子到了,你直接把他帶到定好的酒店包廂裏去等我。”
李秘書連忙點頭說道:“是!”
張原的吩咐,讓他心中更加的迷惑,同時也對張原即將宴請的人起了不少的重視心理。
當車子趕到省委大院後,目送著張原走進大樓,李秘書才帶著迷惑之色,看著從駕駛位上走下來的秦司機,親切的遞過去一顆煙,低聲問道:“老秦,問你件事情,張書記說的那位叫王軻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曆?竟然能夠讓張書記那麼重視?”
秦司機自然知道王軻,曾經也見到過王軻,對於張原和王軻的親密關係,他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他們,秦司機這才低聲說道:“那個叫王軻的青年人,我也不知道他具體的身份,但張書記待他,卻如同親侄子一般,兩人的關係異常的親密。所以,你千萬不要因為王軻的年輕,而輕視他。我這麼給你說,他隨隨便便的一句話,恐怕都能夠影響到張書記對一個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