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怒萬裏血-90.萬裏血飄2哪個方向?(2 / 2)

“艾沙,囉嗦什麼!先把他們的腿打斷,我要慢慢得折磨這幾個該死一萬遍的漢人。。。。。。”從慢慢靠近的車窗裏伸出腦袋,阿裏甫咬牙切齒著不耐煩的命令。

艾沙也舔了舔嘴唇,那種殘忍遠比王亮專業:“折磨!哦,我喜歡。。。。。。”

自以為完全掌控現實的艾沙習慣性的表演著,薑瑞卻舉步朝吉普車走去。王亮閃電般從宋勁身後抽出提前插在那裏的手槍,抬手兩槍,準確得擊中另兩個匪徒的手腕,宋勁則挾裹著風沙撲到艾沙眼前,一把握住槍管,同時右腳側撩,正正踢在一個匪徒襠部,那個匪徒雖然堅持著將步槍抱在了懷裏,整個人卻已經癱在地上了。

艾沙下意識開槍,可惜槍口指向又是天上,也許能打中一隻倒黴得鳥兒吧!打中了一時也看不見成果,他隨之就被宋勁當胸一肘打暈過去。那邊,剩下一個匪徒已經被招法暴烈的王亮徹底廢了,兩條胳膊肘部朝前,角度很怪異。

開車的匪徒腦子還沒轉過彎兒來,扶著方向盤發呆。亡魂皆冒的阿裏甫反應挺快,拔出手槍就射,可看似信步閑庭的薑瑞速度極快,身影閃動兩下就到了阿裏甫跟前,右手奪過槍,左手一把將阿裏甫從車窗拖了出來。這是,開車的匪徒開始找槍了,但他再也來不及幹任何事了,薑瑞右手一甩,嘭------威力巨大得馬克列夫將其腦袋打成一個爛西瓜。

這是第一個,第一個死在薑瑞手裏的人。。。。。。薑瑞心裏微微一抽,皺著眉低了一下頭,然後抬頭長出一口氣,一切不適似乎隨著這口氣全部消失了:“殺吧!既然動了手,就把對手殺到害怕。”

王亮和宋勁拖著三個匪徒到了車邊,像扔麻袋一樣往地上一丟,正好聽到薑瑞自言自語,王亮就問:“怎麼殺法?”

“他們既然草菅人命,我當然不在意視這幫畜生為草芥。”

“那咱們的正事兒怎麼辦?”

薑瑞並不以為意:“咱們屬於有理想卻沒有具體目標,並不強求非要去那裏。。。。。。我不能容忍這樣一個靠屠殺平民製造影響的組織。”

“好吧,這幾個家夥怎麼辦?”

薑瑞示意一下阿裏甫:“這個人留下,另幾個。。。。。。哼哼,讓他們永遠留在這裏。”

宋勁聳聳肩膀,一腳踢在艾沙的太陽穴上。殺人者,人恒殺之 ,就這麼簡單。王亮功夫差點兒,武功特點也不同,沒有宋勁那麼瀟灑斯文,他是用大腳踩脖子,還故意慢慢用勁兒。薑瑞看不過去,一死百了嗎,像宋勁那樣瞬間結果了第三個匪徒的性命。

此時的阿裏甫自然知道自己一腳踢到了巨大得鐵板,但恐怖組織的洗腦功夫不差【我向來不把敵人形容的又蠢又笨又膽怯】,他下定決心保持自己的尊嚴,貶義說法就是死硬頑抗到底。

他錯了!薑瑞哪會跟這些小醜囉嗦。

一把抓住阿裏甫的後腦,薑瑞隻問一句話:“你們的基地在哪裏?”

阿裏甫滿臉堅貞不屈:“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薑瑞不說話,揪著他上了車。王亮啟動吉普,掛上檔衝了出去。薑瑞再問:“哪個方向?東?西?南?北。。。。。。”

阿裏甫昂頭冷笑著,薑瑞則毫不在意的將八個方向問遍,之後吩咐王亮:“朝西南方向開。”

阿裏甫心裏一驚,因為基地正是在西南方向。

現在換薑瑞冷笑了:“我相信,你們這些狂熱恐怖主義者不怕死,可你的爛命對我更是一分錢不值。”

“那你殺了我啊!”

“會的。找到了你的基地,抓住了更大得頭目,我就會殺了你。”

“哼哼,我不會告訴你的。”

“你就是告訴我基地在哪裏,我一樣要殺你。因為,我決心殺個血流成河。。。。。。何況,你會告訴我的!”

輕言細語的薑瑞讓阿裏甫感到了恐懼,怎麼會有這樣令人心裏發涼的拷問著。不,他根本沒拷問,根本不給被拷問著任何希望。其實,這是他根本無法明白薑瑞對人體的了解。

不要騙字數的技術流,簡單的說,薑瑞就是一部精確無比的人形測謊儀,世界上絕大多數經過嚴格訓練的特工,均無法對他隱瞞基本心理動向。比如,哪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