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孩竟然要為自己作主調監控,謝飛羽就想到了那個被自己暗中操控累癱了的監製服務器。
“那個,可能調不出來。”在隊長正要張羅著人去調監控時,謝飛羽苦笑著來了一句。
“閉嘴!沒有問你別說話!”隊長很惱怒謝飛羽的不問自答,一拍桌子,站起來吼道。
“坐下!”女孩伸手把隊長拉了下來,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咪咪的對謝飛羽道:“你怎麼知道調不出來?”
謝飛羽撇了撇嘴,看了看那個盯著自己的隊長,不想再說了。難道還要給自己再加上一條擾亂公共治安的罪?
“我猜這大廳裏的監控一定是被他給弄壞了,好方便他作案!”西裝男討好似的插嘴,笑道。
“閉嘴!沒有問你別說話!”同樣的話,同樣的語氣,甚至連桌子都拍的一樣響,隻不過,這次說出這話的,卻是那個坐在主審位上的年輕女孩。
“你是什麼人?有什麼權利坐在這裏?我要向市總局投訴你們!”西裝男把矛頭指向了年輕女孩,因為他覺得這女孩自此自終,都在偏袒著謝飛羽。
“先把這裏的事弄清楚了,再想投訴的事吧。”年經女孩並沒有被西裝男激怒,隻不過冷冷的瞥了西裝男一眼,但是這一眼過去,卻讓西裝男莫名其妙的顫抖了一下。
“隊……隊長,監控室那邊來信了,說……說監控壞了。”剛才出去張羅監控的警察走了進來,向隊長為難的彙報道。
“真調不出來?”這一下,連隊長也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麼,轉頭望向了謝飛羽。“是不是你搞壞的?”
謝飛羽把視線移向了別處,擺明了是不想回答那個隊長的話。
女孩突然站了起來,在所有人訝然的眼光中,走到了謝飛羽麵前,跟他咬了一陣子耳朵。
“什麼?你怎麼知道的?”謝飛羽突然失態,大叫了一聲。
然後,他又悲催的發現,所有人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了。你妹的,不就是一不小心吃驚叫了出來嗎?至於引起這麼大的反應嗎?如果換成是你們,我想你們的反應,定然比我還要猛烈。
你們知道一個一心想要隱姓埋名的人,突然被人叫出姓名的驚慌嗎?謝飛羽鬱悶的想道。
“我知道,你叫謝飛羽,你現在趕緊給我想辦法,證明你的清白,否則古小月她找到這兒來,你就別想瞞住她了。”這就是剛才那女孩在自己耳邊說的那句話,一句話,不僅道出了謝飛羽自己的身份,甚至連他來幹什麼,接機的對象是誰都知道,你說,謝飛羽能不感到萬分的疑惑嗎?
“其實,我並沒有偷東西,是他們兩個誣陷我的。”謝飛羽終於開口道。
“東西都從你身上掉出來,你還敢狡辯?”隊長怒道。
“現在那些手機和錢包,不也在你手上嗎?難道也可以說,是你偷了別人的東西?”謝飛羽看著那小隊長,冷笑道。妹的,要不是看在那神秘女孩的份上,老子早一頓暴打,嚴刑逼供解決問題了。
“你……”隊長聽到謝飛羽竟然如此“狡辯”,是真生氣了,“蹭”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可是卻又被旁邊的女孩給拉住了。
“你先說。”女孩拍了拍隊長的肩膀,用無比信賴的語氣對謝飛羽道。
“一開始,這男的偷了我的手機和錢包,所以我才會跟蹤他,想抓他一個現行,可是沒有想到,不知怎麼被他發現了還是湊巧,他就給我設下了這麼一個局。這女人跟他是一夥的,這男人用自己吸引我的我注意力,這女人卻趁機將一些贓物送到了我的身上。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都看到了。”謝飛羽簡單的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
“胡說!你血口噴人!”中年女人率先大叫著抗議。
“警察同誌,你們可不能聽他亂說啊?我隻是看見他偷那位女士的東西,想製止他而已,他現在竟然……竟然誣陷我是小偷,這真是……真是……”西裝男人氣得渾身輕顫,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證據,你有證據嗎?”年輕女孩沒有理會兩人的抗議,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如果我是小偷,你們說說,我的錢包手機呢?難道我有出來就是為了被你們抓的,故意什麼都不帶出來?”謝飛羽苦笑道。
“哼,簡直是笑話,這也能算是證據嗎?他肯定是早就想好了這一個說辭,剛才趁亂,把自己的東西塞給其他的同夥,或者不知情的旅客身上了。”西裝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