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陳帆就跟朝哥他們散了,他今天主要是陪青竹,跟他們吃了頓午飯,又打了籃球,就差不多了,剩下的時間,自然要留給青竹。

出了籃球場後,陳帆跟青竹去了天安門,逛了一個下午,傍晚的時候,一起吃了晚飯,才送她回酒店。

她住的那家酒店,離得有點遠,要半個多小時的車程,難為她那麼一大早就去找他。

“青竹。”

陳帆將她送到酒店大堂,正要告辭,突然旁邊一個女人走了過來,穿著一雙高跟鞋,走路像是帶風。

一個年紀不小的女人,保養得不錯,打扮也很入時,看不出具體的年紀,隻是從一些細節判斷出,她不會太年輕。

“小姨,你怎麼在這裏?”賀青竹神情有些無奈,下意識地看了陳帆一眼。

陳帆回了她一個微笑,心裏卻想,原來這就是她小姨啊。之前,聽她略微提起過。她之所以決定回國發展,這個小姨的勸說占了很大部分的原因。

現在,小姨差不多相當於她經紀人。她能到國家大劇院演出,多半也是這位小姨的運作。

至於再多的資料,他就沒怎麼細問,當時的話題,還沒聊得這麼深入。

現在見了麵,總算有了具體的形象,給他的感覺,就是個事業型的女人。

就聽小姨說道,“你出去了一整天,我怎麼放心得下,就出來等你了。這位就是你說的那位朋友吧?”

說到最後一句話,她才看向一旁的陳帆,像是剛剛發現他的存在一樣。

“你好,我是陳帆。”陳帆自我介紹道。

“沈霖。”小姨伸出手。

陳帆跟她握了手之後,對青竹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嗯。”

賀青竹也不好多說什麼,小姨就在一旁。

陳帆一走,沈霖看著她,說道,“你應該去練琴的,下個月的演出,非常重要。”

“我知道。”賀青竹看著陳帆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明天開始,我會好好練琴的。走吧,我們上去了。”說著,挽起她的手,向電梯那邊走去。

沈霖有些無奈,說道,“他就是你這些年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個男人?”

“小姨別亂說,我們就是朋友。”

沈霖看她有些害羞的神情,就心中有數了。電梯前有別人在,不好多說。

等電梯到了,乘著電梯上了樓,走在長長的過道上,前後都沒人,她才開口說道,“青竹,這兩年,是你事業上升期,最好別傳出什麼緋聞……”

“小姨。”

賀青竹不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說道,“我已經二十八歲了。”

她比別人提前一年上的小學,跟同屆的大多同學比,小了一歲。二十八,這是實歲。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她已經錯過了十一年,難道,還要再等兩年嗎?

沈霖說道,“那你更應該明白,事業對於女人來說有多重要。跟事業比起來,什麼愛情,什麼男人,都是假的。”

“青竹,國內的情況不比國外,鋼琴是小眾,隻是彈琴彈得好,是沒有什麼發展空間的。你想要有一翻事業,就要出圈,進入主流大眾的視野。獲得更多的關注才行……”她語重心長地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