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圍觀看熱鬧的酒吧客人們,更是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以薑明他們大搖大擺走出酒吧為收尾,他們都感到驚訝與費解,三五成群的議論起來。
“那年輕人把陳豪都打到吐血了,葉暉就這麼放他大搖大擺地離開酒吧,也不攔一攔?”
“這葉暉是不是有些害怕那個年輕人?”
“不太可能吧,你們有誰認識那個年輕人嗎?我也是這酒吧的常客了,從來沒見過他。再說,就這樣把那個年輕人放走了,陳豪醒過來怎麼鬧都是小事,要是他爹知道了來討個說法,葉暉該怎麼辦……”
聽到這些議論聲,葉暉現在是一個頭比兩個頭大,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對旁邊的彭翰山吩咐道:“放陳豪在這裏躺著也不是個事兒,我去聯係陳爺,要他派人過來把豪少接走吧,今天酒吧提早關門,先不營業了……”
……
薑明和譚成林走出酒吧大門,嚴晴景緊緊跟在薑明的身後,幾乎是他走一步,她就跟上一步。
薑明懷疑,要是他突然停下來,嚴晴景就得刹車不及,撞他背上了。
看來不管是三千年前還是現在,紅顏禍水這四個字都不能算是全錯,雖然在薑明這裏算不上是禍事,但多多少少也是她引發的麻煩事。
“薑明,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是不是要逃命了?我們該逃去哪兒?”譚成林還沒從方才的恐懼中脫離出來,他苦著一張臉說道。
“逃什麼命?該回家睡覺了,你就當成是無事發生就行了。”薑明哭笑不得地說道,然後他走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我跟你們一塊兒走!”嚴晴景走上前,拉住了車門,說道。
薑明皺了皺眉頭,其實把嚴晴景帶出來,他覺得已經是盡到師生情誼了,之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沒想著再管她。
“薑明!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好歹是你老師啊,這才出酒吧門口,你要是不讓我跟你們一起走,萬一你們前腳剛走,酒吧裏的人就衝出來把我抓回去,那可怎麼辦呀?”嚴晴景看出薑明好像不太樂意帶上她,竟是直接在她的學生麵前撒起了嬌,嬌嗔說道。
最終,這輛出租車坐了三個乘客,譚成林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薑明和嚴晴景坐在後排。
嚴晴景身上散發著混著酒精氣味的淡淡幽香,她醉意朦朧的迷離雙眼一直都在盯著薑明看,裏麵有流轉著非同尋常的異樣神采。
薑明沒想和嚴晴景挨到一塊兒,所以是貼著車窗坐的,但卻架不住嚴晴景要往他身上靠,出租車的後排座位又隻有這麼點大,他躲都沒地方躲。
“嚴老師,你能坐回你自己的那邊座位上嗎?”薑明淡淡地說道。
嚴晴景置若罔聞,她微微眯著眼睛,呼出地熱氣都撲在薑明的脖子上了,輕輕地說道:“薑明,剛剛在酒吧裏看到你原來那麼厲害,我越想越覺得,你擋下越野車的事情會不會不是我做夢夢到的,而是我親眼看到過的真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