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也沒有其他的路人,沒有第三個目擊者給你作證,你說的話也當不了證據!”
“我就一口咬死,徐曉曉她是自己趴在護欄上看淮河,結果失足掉下去的,你能拿我怎麼樣?甚至於,我還能說,我當時勸了徐曉曉不要趴在護欄上,這樣很危險,但是她不聽,我能怎麼樣?”
萬安萍的笑容愈發肆無忌憚,她猖狂地說道。
“我知道你很打?但能打又怎麼樣?想替徐曉曉報仇,你就來啊!在這裏活活打死我,或者把我也丟下去?反正徐曉曉毀了我的人生,我已經這樣了,要死就吧!隻是就算我死了,徐曉曉現在說不定已經被湍急的河水衝到某塊礁石上撞得麵目全非頭破血流,怎麼都救不回來了,哈哈哈哈……”
這座小橋,包括萬安萍昨晚的和解電話,都是她計劃中的一環。
專門為了報複徐曉曉,準備的計劃。
萬安萍想過好幾種計劃。
比如,在飲料裏下藥後,把她脫光丟在經常有流氓和地痞出沒的小巷裏……
隻不過,萬安萍要是這樣做了,難免會留下蛛絲馬跡,把自己給搭進去,無法撇清責任。
而以徐家在南江市的影響力,萬安萍對徐曉曉做了什麼,徐家同樣能對她做出一模一樣的事情,而且做得更絕更好,讓她的下場更慘。
所以,萬安萍思來想去,選了一個最粗暴,但也最無解的方法。
於是她今天就把徐曉曉帶到了這座橋上,推進下方湍急的淮河當中,就算徐家家大業大,等反應過來,徐曉曉的屍體都不知道被衝到什麼地方了,能不能找到都是個未知數,必然不可能留有全屍。
而且,萬安萍隻要堅稱這是意外,她就不用承擔責任,到時候再聲情並茂地在徐曉曉喪禮上哭個幾次,把嗓子哭啞眼睛哭腫。
到時候,就算是徐家,又能對她這麼個親眼目睹到好友不幸意外落水身亡的女大學生,苛責什麼呢?
畢竟在南江大學,很多人都知道她萬安萍和徐曉曉的關係非常要好!
“徐曉曉毀了你?不,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薑明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另外,我做事論跡論心,不論證據。”
“哈哈哈……”萬安萍肆意地笑著,大聲說道,“你不論證據,行啊,那你去跟徐家說,跟警察說,看他們要不要證據啊!我都不知道你在這裏跟我說這麼多有什麼用,能把徐曉曉救回來嗎?她已經死了,你除了在這裏活活打死我然後去蹲大牢,還能把我怎麼樣……”
“啪!”
薑明甩手一巴掌,抽在萬安萍的臉上。
這一巴掌運用的不止是力氣,還有靈力。
萬安萍慘叫一聲,摔在地上,牙齒都被抽飛了幾顆,在靈力的幹涉下,她四肢僵硬一動不能動,但頭腦、意識卻非常清醒。
“徐曉曉我能救回來,不過人心一旦扭曲到你這一步,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