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孫芳雪一聲憤叫,一雙眼惡狠狠瞪向夢楚兒,野蠻女你就給我等著,這個仇跟前麵的仇我孫芳雪要是不報,那我就生孩子沒屁屁!
夢楚兒與韓楓沒有理會孫芳雪,倆人好像突然間忘了這個房間還有她這個人存在。
孫芳雪匆忙行出這個房間,對於她來說,今天的打擊將注定她今晚是個失眠之夜。
韓楓溫柔的問:“楚兒,你怎麼又打她了?”
夢楚兒當場發火,“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你了解她嗎?說不定她是殺手呢!你個白癡!”
韓楓臉麵拉低,突然發現自己很窩囊,不管怎麼樣,別人都不能對我自己大吼大叫!更不能罵自己白癡!
“夢楚兒,你……”韓楓正準備用語言反擊,哪知夢楚兒已經不在麵前,在周圍掃一眼,整個房間裏又哪還有夢楚兒的身影。
在一個透明隱形中,夢楚兒冷下小臉,一條身影黯然神傷的穿透一堵牆壁離去。
“……”韓楓大感震驚,不過,夢夢兒會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與消失,韓楓卻早已見識過。
韓楓在房間裏逗留一會,見夢楚兒仍未出現,最終行出房間,行到旁邊孫芳雪的房間門口。
“咣、咣咣。”韓楓敲響房門。
“誰?”孫芳雪發出醉態的聲音。
“我,韓楓。”韓楓關切的說。
“你還來幹什麼!是不是還想讓你女朋友打我啊!”孫芳雪憤叫。
“不是。”韓楓猶豫了一會,說:“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道歉?韓楓呀韓楓,你以為我是無知少女那麼好容易糊騙嗎?孫芳雪嘴上露出一絲冷笑,哼,我倒要你要怎麼討好我!
“進來吧,房門沒鎖。”
“吱~”韓楓立刻推門行入。
孫芳雪身子斜躺在床,擺出一個撩人姿態,一邊往嘴裏灌下酒水,一邊說:“老板,你進來想說什麼?該不會是要趕我走吧?”
“趕你走?怎麼會呢,我還擔心你會走呢。”韓楓笑著行到孫芳雪麵前。
孫芳雪又灌了一口酒,有點霸氣的說:“我不管,韓楓,這個月的房租我要下個月才給你,誰讓你的女朋友來打我,你必須要補償我!”
韓楓完全無所謂,“沒問題,你說怎樣就怎樣,還有你不要誤會,我跟夢楚兒隻不過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孫芳雪搖頭大笑:“不見得吧,她那樣護著你,你還敢說她隻是你普通朋友。”
韓楓笑道:“真的,我韓楓一般不說謊。”
一想到夢楚兒剛才對韓楓吼出來的話,孫芳雪臉色凝重起來……這個夢楚兒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來自己以後的臥底工作將會加大難度!
孫芳雪下床站起,說:“韓楓,你是不是擔心我還在生你朋友的氣……這個你放心吧,我孫芳雪也沒那麼小器……說白了,這也隻是一個誤會,誰讓我喝醉酒把你的房間當成我的房間呢……所以才會造成你那位朋友的誤會。”
韓楓笑道:“你會這麼想那就好,夢楚兒那邊,我再跟她說說。”
“嗯……”孫芳雪輕輕點頭,一雙眼突然癡醉的盯著韓楓。
韓楓大感驚訝,“你……怎麼了?”
“我……有點頭暈……”孫芳雪一隻手按住自己腦袋,身子搖晃幾下,一條身子終於醉倒在韓楓懷中。
韓楓抱著孫芳雪,隻覺香氣襲人,笑說:“你喝醉了。”
“沒醉,我還能喝……”孫芳雪在韓楓懷中掙紮著站起,隻是站起幾次又醉倒在韓楓懷中。
韓楓扶著孫芳雪,說:“我扶你上床吧,你醉了。”
“我沒醉、沒醉……”孫芳雪反抗幾下,一條身子突然安靜下來,癱倒在韓楓身上。
韓楓心頭有一絲燥動,把孫芳雪這條軟綿綿的身子一抱,行上前,把她輕輕放躺在床。
孫芳雪身子在床上微微扭動,幾顆貝齒咬住嘴唇,擺出一個十分撩人的神態。
難道她真是名殺手?韓楓盯著孫芳雪這條極度引誘自己犯罪的嬌軀,從旁邊抽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回到床邊,韓楓手握著這把水果刀在孫芳雪麵前晃出一道道刀花。
一雙眼卻極玩味的盯著孫芳雪臉麵,突然,韓楓把水果刀一下架在孫芳雪脖子上麵。
孫芳雪臉麵一片平靜,一條身子停止輕微的扭動,安靜的如同死去。
沒有一點反應?韓楓注視孫芳雪片刻,最終將架在她脖子上的水果刀取走。
假裝醉暈的孫芳雪隻感背脊冒汗,剛才她完全把自己的命豁出去,如果韓楓要殺她,那她將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