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難道小染這麼配合,阿諶你動作可得快點。”
易峰在旁開了個玩笑,旁人以為他是活躍氣氛。隻有蘇染惡心得快吐了,有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嗎?
恐怕在他易峰眼裏,隻有蘇以沫才是他的女兒吧?
渣男賤女,果真一個比一個隱藏得深,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夜寒諶,我們走吧。”
蘇染不想看到易峰那虛偽的嘴臉,也不能太早暴露出自己的敵意,故笑著執起夜寒諶的手。
夜寒諶深深的看了蘇染一眼,薄唇微啟,似乎想說什麼。但想了想,又隱去了。隻是握住蘇染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
此刻這般的蘇染,就算要他這條命,他也甘願奉上。
即使是新一輪的把戲,也希望蘇染能戲耍他久一些。
看著夜寒諶和蘇染轉身走向舞台,蘇以沫攥緊雙拳,用力到指關節泛白。若不是指甲陷進肉裏的尖銳痛感一直提醒著她,她真想撲上去將蘇染撕成碎片!
憑什麼蘇染就能正大光明的搶走喜歡的人或東西,而她蘇以沫就要小心翼翼的掩藏自己的心思,拱手相讓?!
是她生來就低蘇染一頭嗎?!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一場訂婚典禮圓滿結束!
蘇染就該在泥潭裏任人嘲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雲端高歌!
蘇染頓時後背發涼,不用想也知道是蘇以沫恨毒了的視線。但那又如何,她愈加靠夜寒諶更近,幾乎將自己半個身子都偎進了他懷裏。
欲使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夜寒諶低頭看了蘇染一眼,隨後攬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步步走上舞台。
蘇染似有所感,她此刻收斂了所有仇恨。美到張揚的上滿布純粹的笑容,她要所有人知道。與夜寒諶訂婚,她是無比滿足且幸福的!
舞台下議論紛紛皆與他無關,年少綺夢,他終究是牽著這個女孩的手正逐步走向了婚姻的殿堂。
蘇染抬頭恰好瞧見了夜寒諶嘴角那抹還未消逝的笑意,被驚豔得瞪圓了一雙眼睛。
趁著沒人看見,她連忙又摟緊幾分,一副生怕別人搶去的模樣。
當司儀說讓夜寒諶給蘇染戴上訂婚戒指的時候,蘇染明顯看到他的手顫抖了一陣。
蘇染的心當即柔軟得一塌糊塗,她伸出左手,中指俏皮的勾了勾,柔聲催促道。“快給我戴上呀。”
夜寒諶眸光微黯,緩緩的將那顆定製鑽戒戴在了蘇染的左手中指上。
台下頓時掌聲雷動,鎂光燈不停閃爍,記錄下這足以讓轟動整個華國的一幕。
蘇染幸福得笑彎了眼,正欲舉起左手宣告占有權時,突然被夜寒諶拉進懷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惡狠狠的吻住了。
表情雖然有點嚇人,但那兩片薄唇意外的柔軟溫熱。
短暫的一吻後,夜寒諶附在蘇染耳邊,聲音低沉暗啞,如陳年的美酒般醉人。
“蘇染,你既甘願和我訂婚,就要有以後再也逃不走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