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外,白芷一臉擔憂的神情。畢竟,以她對林蠻兒的了解,那就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主。突然,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看向一旁擺弄著指甲的鶴懿,問道:“你之前說的講道理就是動粗對吧?”
鶴懿吹了吹手指,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情道:“講道理嘛,最重要的就是要講通道理。而講通道理的方式並不唯一,也不重要,關鍵是‘以理服人’。”頓了一下,看向身旁的鳶兒,問道,“你說對嗎?大奶妹?”
鳶兒似乎不太喜歡鶴懿,哼了一聲並未理會。鶴懿笑了笑,死皮爛臉地湊了過去,繼續問道:“你之前當奸細時,是不是想著要害我?”
“是的!我真該早點送你——下黃泉。”
鶴懿並未生氣,反而咯咯地笑道:“黃泉是我家,我要回去,也不需要你送。”
話音剛落,就見林蠻兒從城主府的正門中,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白芷趕忙迎了上去,一臉擔憂道:“你是不是又動手了?”
林蠻兒連忙搖著腦袋,詭辯道:“俺可沒有動手,俺隻是跟他們講道理。”
鶴懿笑問道:“那道理講通了嗎?”
林蠻兒點頭道:“嗯,講通了,他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給予了補償。”說完,展開手掌,露出一塊劍形玉雕。
竇蓉心中驚訝,問道:“這是我父親給你的?”
“沒錯,俺看過了,裏麵的劍訣正是你缺少的那部分。隻可惜,最後一層遺失了。”
鶴懿接茬道:“是遺失了,還是私藏了?”
這話可就有意思了,她並未指明是竇桓私藏了,還是林蠻兒私藏了。
然而,竇蓉卻有些不悅道:“這是我的事,你少多嘴。”
有趣的是,林蠻兒突然抬腿踢了一下鶴懿的屁股,以長輩的口吻教訓道:“聽到沒,以後少嘴賤,免得吃苦頭。”
鶴懿表麵乖巧地順從,但心裏卻恨的牙癢癢,並發誓:以後若有機會,定然十倍、百倍地踹回去。
之後,林蠻兒便讓竇蓉先找個地方住下,等他們從拜月宗回來後,便一同返回蘇城。竇蓉自然應允,分別後,獨自去找自己的好友——莞城醉仙居主人的千金。
再說城主府內,竇桓與其三叔竇乾各自躺在地上,其身邊又多了一些寶劍的碎片。很顯然,這兩人定然是與林蠻兒講了一番道理。隻可惜,未能“以理服人”,反而被人“理服”。
恰在此時,管家走了進去,正欲稟告小姐暫住醉仙居一事,卻看到院中的一幕。剛想喊人,就見竇桓突然起身。
管家趕忙過去攙扶,並小心翼翼地問道:“老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竇桓並未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林蠻兒有沒有將劍訣交於蓉兒。管家自然也知曉“萬劍歸宗”之事,但他擔心竇桓會因此而遷怒於小姐,故而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好在竇桓了解管家的為人,說自己並不會為難蓉兒,隻想知道東西是否落在她身上。管家最終還是道出了實情,同時也將最後一層的缺失告訴了竇桓。
竇桓聽後,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同時,他也好奇,劍訣為何會缺最後一層。這事他此前並不知曉,因為劍訣一直在他三叔竇乾手中。
竇乾躺在地上,還在思索與林蠻兒的交戰。按理說,他現在隻差半步就能突破至七品劍仙。再加上剛入六品沒多久的侄兒,理應打贏才對,為何會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