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緩緩走向魚娃子,微笑道:“多年未見,蕭大會長別來無恙啊?”
魚娃子認出了風瀾,又想起了這些年林蠻兒一直與白芷在一起。當下,心裏一抽,看向了紀雲泉。紀雲泉也好不到哪裏去,連忙起身迎接。
“我等不知慕雪公主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軒轅慕雪轉身看向紀雲泉,似笑非笑道:“哦,原來是紀副會長啊!請恕本宮眼拙,一時沒認出來。”
紀雲泉聽到這話,一股寒意頓時湧上心頭。畢竟,他是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風瀾。
魚娃子無奈地歎了一聲,請風瀾入座。之後,一邊倒茶,一邊試探道:“風瀾姐,蠻兒哥並不在這裏。”
風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回道:“這我知道。”
“那風瀾可知貴國的淩冠宇身在何處?”
風瀾抬頭看向魚娃子,笑問道:“你找他作甚?”
“哦,是這樣的。我聽人說,蠻兒哥在入城時,似乎與他有些許誤會。因此,想問一問他,可否知曉蠻兒哥的下落。”
風瀾先是把玩著茶杯,隨後臉色突然一變,將剩餘的茶水潑在魚娃子臉上。這一下,屋內的氣氛可就尷尬了。
好在,魚娃子也是見過世麵的。當下,擦掉臉上的茶水,套近乎道:“風瀾姐,你這是作甚?雖然俺今日確實沒洗臉,但也用不著浪費一杯茶吧!”
風瀾哼了一聲,捏碎茶杯,訓斥道:“哼,少給我來這套。我與他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說完轉頭盯著紀雲泉,“還有你,陽奉陰違,你當我是傻子嗎?”
紀雲泉心裏苦啊!早知道,他就不來薑城了。
樊浩陽不了解風瀾與林蠻兒之間的事。如今,見對方如此囂張,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裏。心中不悅,便怪聲怪氣道:“恕老夫孤陋寡聞,不知這祖星何時被中原皇室統一了。怎麼一個他國公主也敢在東昊的國都逞威風?”
風瀾還未說話,就見其身後的鏈子青年冷哼道:“你就是那個七品光修吧?怎麼說起話來跟放屁一樣?”
樊浩陽眼神一冷,盯著鏈子青年,一字一句道:“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麵前放肆?”
鏈子青年腦袋一歪,囂張道: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淩冠宇是也!”
魚娃子心裏一驚,追問道:“你就是那個淩冠宇?”
“沒錯,你不是想知道林蠻兒的下落嗎?可小爺就是不想告訴你,你能奈我何?”
有趣的是,魚娃子突然笑了笑,對樊浩陽與紀雲泉說:“如此看來,蠻兒哥的失蹤應該與他無關。咱們明日一早,就去找另一位問一問吧!”
這一下可把淩冠宇搞懵了,反問道:“你如何確定那林蠻兒不是被我殺了?”
魚娃子看著淩冠宇,似笑非笑道:“憑閣下的本事,還殺不了蠻兒哥。而且,以閣下目前的狀態來看,也沒有碰到蠻兒哥。”
“為何?”
“嗬嗬……”魚娃子笑而未語。
風瀾自然明白魚娃子的意思,此次她之所以帶淩冠宇來,就是為了證明此事與其無關。如今,事情解決,她也該離開了。畢竟,從魚娃子與紀雲泉的態度來看,她似乎已經失去了風瀾的身份,成為徹徹底底的中原公主——軒轅慕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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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城大街上,夜晚的月光夾雜著酒肆燈火,在配上激烈的討論聲,顯得有些嘈雜。相比之下,一直低頭沉思的軒轅慕雪就顯得格格不入。
淩冠宇看到這一幕後,勸道:“公主,不就是個林蠻兒嘛,您又何必為他傷神呢?”
黃衫青年咳了一聲,提醒道:“冠宇啊!這天色也不早了,你明日還要比試呢。不如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淩冠宇聽後,非常耿直道:“對付那群小子,我就是閉著眼都能拿下。更何況,你明日不也要參加嗎?為何你不去休息呢?”
黃衫男子歎了一聲,感慨道:“唉,這體修什麼都好,就是不長腦子。”
淩冠宇聽後,指著黃衫男子,絲毫不懼道:“你別以為我會怕你,真若遇到,我可不會留情。”
黃衫男子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神情。畢竟,他在長樂坊奪冠熱門榜上,力壓北冥劍宗的夏媛,以一賠八的賠率,位列第二。相比之下,淩冠宇僅為第四。
或許正是這個原因,淩冠宇哼了一聲,賭氣離開。其實,淩冠宇真的很強,六品全能體修。而全能的含義便是指,煉體境、化體境、融體境、愈合境以及煉魂境。
可以說,在同境之內,除了借助神兵,旁人是很難傷到他的。但問題是,這一次考驗並不限製神兵,或者法寶。因此,長樂坊奪冠熱門榜上,排名第一的也就很好猜了。即,六品符修。
話說回來,在淩冠宇離開後,黃衫男子安慰道:“據我所知,那林蠻兒的修為不差,百年前便在梅山山脈斬殺了六品修為的黃鹿觀觀主段堯,同時也收服了典奇閔、齊曄、崇無樓、姚無煙以及江口一郎等一眾六品仙君。
並且,他還配合東方雲舉斬殺了七品修為的碧波老人範青鬆。如今,他的修為定然遠勝從前,想來也不會有事。”
軒轅慕雪聽後,微微搖頭道:“我並不是擔心他的安全,而是那色胚子背著我跟別的女人鬼混,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
此話一出,黃衫男子直接無語了。搞了半天,竟然是因為嫉妒。唉!女人的心思,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有趣的是,軒轅慕雪突然看向男子,眼神中滿是笑意。男子心感不妙,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軒轅慕雪一把抓住他,以命令的口吻道:“我心中已有主意,你必須幫我。否則,我就去告訴爺爺,把你關起來。”
男子嘴角一抽,歎息道:“罷了,誰讓你是公主了。”
軒轅慕雪狡黠一笑,邁著歡快的步子,遊玩薑城的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