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冷淡的回應。
接著,她耳邊又傳來浴室嘩啦啦的水聲。
林瑤趴在床上,眼眸空虛,心中也像空了一塊似的。閉上了眼睛。
五分鍾後,他從浴室出來,換好衣服,拿起在客廳茶幾上的表,衣冠整理好後,側身對林瑤說:"我走了。"
"這麼晚了還去哪裏?"
林瑤急了。披上衣服下床拽住他的手臂。
他移開她扒著他的手臂,回頭便出了門,一點留戀都沒有。
關門的那一瞬間,門上的鬧鍾準時報時。正好是零點。
他從來沒有這樣子過,林瑤呆呆的站在原地,哭也哭不出來,也不知原委在哪。
關穆州在樓下抽了三根煙,上了車,他把這方向盤在這城市裏,轉了幾圈,將車停到路邊。第一次覺得自己無處可去。
說來可笑。
方才居然會出現關渡的臉,這讓他暗暗心驚,甚至一抹燥意,尼古丁的味道都難以壓下。
當然,他不會認為自己對關渡有什麼想法,而是覺著與林瑤差不多可以到頭了。
次日。
"你天賦挺好的,還是童子功,有基礎,那麼如果要決定學了,就要每周都來我這兒上課。"
關渡麵前的女人紮著馬尾。打扮精致,像是那種精明能幹的女性。她合上本子,看著關渡。一字一句道。
"關渡,考慮好了嗎?"紮著馬尾的女人身旁還有一個長發及肩的女人,說起話柔柔的。
關渡點點頭,將口袋裏的裝鈔票的信封遞給馬尾女人:"這是十二節課的課時費,老師。"
四人在咖啡廳說罷,再定了具體上課時間。說了些客套話收尾,便離開了咖啡廳。
目送走馬尾老師後。關渡看了身旁秦飛和披肩發女人一眼,說:"都不知道怎麼謝謝你們,幫我牽線搭橋,還幫我介紹老師。"
"不麻煩。反正都是認識的人。"長發女人長相也柔,眉眼彎起像一輪月牙:"我這個表弟很少有拜托我的事。我知道他如果拜托我,就一定是大事,第一次見他為一個女生這麼上心呢。"
長發女人說罷,用曖昧的眼神在關渡與秦飛兩人身上打轉。關渡輕笑,微微低頭。
"姐。你別瞎開玩笑了,關渡就是我朋友,你這麼說我們相處起來多尷尬。"秦飛壓低了聲音,碰了碰長發女人。
"好了,我也不打你們的趣了,你們快早點回濱城吧,晚了就不安全了。"
關渡秦飛對望一眼,關渡禮貌的跟姐姐打了聲招呼:"姐姐再見。"
"嗯。"
兩人按照原路坐著高鐵回了濱城。關渡似乎是累了,一路沒說話。直到手機上來了短信或者電話都沒有回。
一旁的秦飛看她手機響了很久了,用手肘碰了碰她:"電話。"
關渡懶洋洋看了手機屏幕一眼。也不掛斷電話,卻也不接。
秦飛看了一眼來電人,是一串號碼,連備注都沒有,卻是濱城本地的。
他想問什麼,卻被身旁的關渡轉換了話題:"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改天請你吃飯吧。"
"別這麼客氣。"秦飛扯開嘴角一笑,關渡心中便隻有陽光二字:"我幫你是心甘情願的,你不要有負擔。"
關渡說:"你這麼好,我不想有負擔都難,我們現在還是學生,請客大擺宴席有些奢侈了,你要不還是來我家吃吧。"
秦飛聽罷,腦海裏突然浮現了關穆州的臉,莫名其妙拒絕的話就說出口:"還是不了。"
話音剛落,關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關渡眨了眨眼眸,拿起手機,在手中打了個轉,才接起電話。
"你人在哪。"
還不等她說話,那邊低沉中夾雜著質問的聲音便透過屏幕傳進了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