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生麵部表情有些變化,被美女如此說,心底不免還是有些雀躍的,可在秦飛麵前。在這種場合,卻又要忍住。
秦飛咳了兩聲,隨後自然的指了指酒:"嚐嚐怎麼樣?"
關渡沒有動。氣氛莫名有些尷尬,還是平頭男會活躍氣氛,站起身來:"那我們一起碰一杯。"
關渡笑了笑,拿起酒杯站起身來,準備飲入時卻頓了頓。
此時剛好看到林瑤的身影再次從窗外經過。
她上了一輛銀白色的車,關渡遠遠就能識別出此車的價值不菲。駕駛座上隱約看到一個男人,關渡眼尖的看出正是方才她挽的那個。
"你們先喝,我出去有點事。"她還沒等包廂裏的人反應過來。便溜了出去。
包廂裏的人一臉懵,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髒辮率先拍桌開口,八字眉豎了起來:"喂,這丫頭不會發現我們給她下藥了吧?這差一點點就入口了突然變卦是為什麼。"
"不可能,我特地找的無色無味的藥,放的劑量又小,她怎麼可能察覺。"林莉莉皺眉嘖了一聲,然後道:"我們在包廂裏等等她吧,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
"我他媽酒店都給你們倆訂好了,泡湯了的話,這錢秦少可要給我報銷啊!"髒辮男不忘補充一句。
秦飛滿臉陰沉,雙手交疊。已經有些不耐煩。
夜色黑了下來,年關將至,關渡在外邊街頭走了很久。一邊走,一邊翻手機裏方才偷拍的林瑤與陌生男人的親密照片。
她暗沉一笑,這些照片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今晚答應這些人的邀約。也不算全然沒有收獲。
夜已經黑了,街邊的流浪狗全部都冒了出來,有一個甚至鑽到了關渡的腳邊,圍繞著她轉了幾圈。
關渡收好手機,因為心情不錯,所以平時不大搭理小動物的她也格外有耐心,特地買了根火腿撥開喂它。
小家夥吃的還挺歡,關渡坐在石板凳上,回憶著剛才的事,自言自語:"好吃嗎?"
小狗自然不會回應她。
關渡輕笑一聲,一邊回憶一邊道:"居然妄想著給一個十五歲就混跡酒吧的人下藥,你說他們是無知還是蠢?"
"我這輩子最熟悉的東西,除了鋼琴就是酒精,任何東西加進酒精後味道都會發生改變,我也都可以敏銳的嗅出來。"
"狗狗啊,我不點破他們,簡直就是我給他們留的最大的麵子,你說是不是。"
關渡雖言語中滿帶著輕視,說罷,她又暗笑出聲。
剛才的戲演的天衣無縫,包廂裏的人以為關渡是唯一的觀眾,實則她是唯一的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