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錯看著這地方越去越偏,越來越不像自己來的時候的那條路,她皺了皺眉,轉頭看周竟:"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周竟心裏還在想著唐錯的那些話。覺得唐錯對人好非常的有一套,但是要傷害人的時候,也非常的有一套。
"這不是回我家的路吧?"
周竟頓了一下,說:"我按照導航走的,應該不會錯,可能和你來的時候不是同一條路。"
唐錯將信將疑。
但她也沒說什麼。
她還不至於覺得周竟會對她做什麼。
以前都是她上趕著去找周竟。孩子都是她下藥搞來的,周竟整個人禁欲得就跟個和尚似的,根本不會碰她。
唐錯想到這裏,又難受起來。談了一場戀愛,連床都沒上幾次。
她都沒體會過周竟清醒的時候和她上床的滋味。
想到這裏,唐錯心情有點不好,道:"最好是這樣。"
她頓了頓問:"你怎麼會出現在林初家裏?"
"有朋友剛好認識她。"
"朋友認識她,你又不認識她,你去幹什麼?"
周竟轉過頭,認真的看著唐錯:"你說呢?"
唐錯心都跟著跳了好幾下,她抿了抿唇。說:"別告訴我你是去看我的!"
周竟沉默了片刻,說:"嗯。"
唐錯:"……"
"上次不是給你看了五分鍾嗎?"唐錯說:"你不要得寸進尺!"
周竟沉默下來,沒說話。
中途的時候,兩人經過一個服務站,周竟雙手握住方向盤,說:"下個服務站到了,你要不要去上個洗手間?"
唐錯確實想上洗手間,說:"要,你靠邊停一下。"
於是周竟把車子靠邊停了下來。
唐錯去上洗手間。
她動作很快,等洗完手。去的時候周竟正站在車邊,略微低著頭。唐錯定定的看了周竟好幾眼,心髒被扯得有些疼。
她偏開了眼。細白的手指握了握,等回過頭去的時候,心口卻微微一緊。
周竟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周圍的燈光都比較昏暗,而他看著唐錯的目光比周圍漆黑的景物更加深諳,沉靜。幽邃,讓人的心無限的往下陷。
唐錯抿了抿唇。還沒有動作,周竟就已經站直了身體,朝著唐錯這邊走了過來。
"好了嗎?"
唐錯"嗯"了一聲。
"好了就上車吧。"
周竟於是又帶著唐錯上了車。
但是車子開了沒一會兒,卻突然熄了火。
唐錯愣了一下:"怎麼回事?"
周竟到是很鎮定:"車子好像出了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