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嗎,她哪能和你比,我隻是在利用她,等哪一天她沒有用了,我讓你親自槍斃她。”骨哲小聲地說道。
“槍斃?便宜她了,看我到時候怎麼折磨她,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成。”劉琳華狠狠地咬著牙說道。
“算了,到時候給她一槍就行了,別弄得血淋淋的,怪嚇人的。”骨哲可算是知道什麼叫最毒婦人心了。
“又心疼了。”劉琳華似笑非笑地說道。
“快睡吧,我是累壞了,明天還要走遠路,不休息好叫小鬼子抓到可就慘了。”骨哲一邊說一邊從身旁背包裏取出軍毯披在了身上,然後就輕輕地抱住劉琳華閉眼休息了起來,這劉琳華見骨哲不說話了,當下也不多言,微微地把身子向骨哲的懷裏靠了靠,慢慢地也睡了起來,靜靜的林間就隻剩下微微的風聲和高高在天上的月亮。
民國二十八年五月十二日早上六點
山林間吱吱喳喳的鳥鳴聲將‘鐵麾軍’的戰士們一個個地從睡夢中叫了起來,五月宜人的氣溫使得戰士們在晚上都睡了一個美美的飽覺,這讓長途奔襲了好幾天的戰士們極大地恢複了體力和精神,在整理好各自的裝備以及吃完早飯後,‘鐵麾軍’的大部隊就開始向著預定的許家店方向摸去,而那支十人的小分隊則在又休息了一個小時後踏上了征途。
就在‘鐵麾軍’大部隊到達距離許家店隻有不到一裏地的時候,十人組成的小分隊也來到了朱吳的外圍,原本還有一個中隊把守的朱吳因為頻繁的調動現在隻剩下一個小隊外加四十來名的偽軍,按照出發前的布置和安排,小分隊並沒有過多地糾纏在朱吳,而是在消滅掉大部分鬼子之後就急急地繼續南下,向著趙瞳村快步而去。
朱吳的日軍很快就把遭到襲擊的消息報到了萊陽,隻是這時候的小林淺三郎已經不會再被任何的假象所迷惑,在靜靜地想了五分鍾以後,小林淺三郎做出了和骨哲預料中一樣的兵力部署,那就是以萊陽為中心,南北各輻射出一道封鎖線,力求把整支‘鐵麾軍’牢牢地包圍在萊陽以東的狹小地區,不僅如此,小林淺三郎還電令煙台、青島兩地的日軍迅速派出部隊進駐棲霞和崖子兩地輔助整個的圍剿計劃。
各地的日軍在接到最新的調動命令後立即地行動了起來,雖然這已經是最近幾天以來的第三次調動,但為了給死去的一萬多名的日軍報仇,各支部隊的日軍指揮官還是不顧士兵的疲乏下達了全速前進的命令,這讓已經疲憊不堪的日軍士兵不得不再一次地滿負荷運轉起來。
九點一刻,骨哲帶領著二十名化裝成日軍的特戰隊員向著百米之外的許家店火車站大步地走去,這也是整個突圍計劃的第一步,千萬不能有任何的錯失。
五個日軍士兵和六個偽軍正站在火車站的門口盯著偶爾路過的幾個行人,不大的小站注定了這裏隻是幾天才有一列火車短暫地停靠,更多的時候,火車都是從這裏呼嘯而過,所以這裏的冷清也就是理所應當的了。
骨哲的身影剛一出現就引起了幾個日軍士兵的一陣騷動,許家店火車站還從來沒有過大佐一級的軍官到過,這讓等級觀念根深蒂固的日軍士兵立時緊張起來。
“您好,大佐閣下。”站在車站門口的一個日軍軍曹急急地對著骨哲敬禮說道。
骨哲微微地點了一下頭,在仔細且平靜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十幾個日軍和偽軍後,方才緩緩地用日語說道:“辛苦了,這裏安全嗎?”
“報告大佐閣下,這裏非常安全,四周沒有支那軍隊。”回話的軍曹直直地挺著腰板回答著骨哲的問話。
“黝西,這裏一共有多少人?”骨哲繼續地問道。
“報告大佐閣下,這裏一共有十四名士兵,還有九名蝗協軍協助守衛。”軍曹大聲地回答著骨哲的問話。
“負責鐵路保養的有多少人?都是帝國的子民嗎?”骨哲一邊問一邊向著車站裏麵走去,而那回話的軍曹則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側麵。
“一共四個負責鐵路的保養,其中一個是大日本帝國的國民,還有一個朝鮮的和兩個支那的。”軍曹飛快地回答著。
“黝西,集合這裏的所有人,兩分鍾後我要見到。”骨哲轉過身來麵無表情地說道。
“嗨”,日軍軍曹在應答了一聲後就急急地跑了開去,隨即整個車站全部的二十七個人就齊刷刷地站到了骨哲的麵前排成了一排橫隊。
“把支那人分開”,骨哲冷冷地對著自己眼前的隊伍喊道。
“嗨”,日軍軍曹微微地點了一下頭,然後就走到隊伍的後麵把九個偽軍和兩個中國鐵路職工推到了旁邊。
“黝西。”骨哲微微地笑了一下,目光穿過日軍的隊伍看了看站在後麵的自己的特戰隊員,“射擊”,微笑中的骨哲突然地用中文喊了一句。
就在隊列中的日軍士兵還沒有對骨哲說出的話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十枝加裝了消音器的92式自動手槍就在一秒鍾內被拔了出來,然後就是輕微的連續的十幾聲槍聲,一切在瞬間開始,一切又在瞬間結束,隻用了不到三秒鍾,一共十六具的屍體就仆倒在了地上,濃重的血腥味一下子就彌散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