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澤元作為前鋒右軍,葉臣調動劉良佐回援尼堪,大軍連夜行軍,全員疲憊不堪。
想找一處休息地方都找不到,早在狼營沒有入駐石埭城之前,石埭城早已是十室九空,千裏無人煙。
狼營修複石埭城後,更是把下屬村鄉等殘留百姓全部撤回城中,不給清軍掠奪以戰養戰機會,石板橋梁石板被扛走,木製橋梁木材被焚毀,高澤元看著光禿禿光景,有些傻眼。
他們被一條兩米多寬河流攔住前進路線,有一座橋梁早就被拆毀,他下令部下去附近山林砍伐樹木製作木筏,在他的命令下,部隊紛紛散開。
隻剩下七八十人人守在他的身邊,狼毛營早就埋伏在此,等高澤元部下散開後,劉良能猛地發動偷襲,狼毛營一千將士從埋伏地點殺出來,清軍分的太散,被狼毛營偷襲後,又被以多打少,抵擋不住死傷大半。
劉良能舉著長刀一步一步往高澤元方向殺入,高部士兵步步後退,殘餘士兵被狼毛營圍在河流邊上。
劉良能一刀砍死一個躺在地上裝死清軍,這個清軍裝死試圖偷襲他,被劉良能識破後,一刀砍死。
高澤元和一百多殘兵敗將被逼到河邊,他把刀握在手裏,卻向狼毛營將士求饒:“各位兄弟,莫言打了,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趙毅煥現在是狼毛營把總,他用大刀指著高澤元罵道:“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就投降還有活命機會,否則現在就弄死你。”
高澤元還是不能下定決心,他不願意投降狼營,跟著清軍吃香喝辣,搶錢搶糧搶女人多快活。
“高澤元,你頭很硬啊?”劉良能從士兵中走出來,他瞪了趙毅煥一眼,要速戰速決,不投降就地全部消滅。
高澤元猛地聽得有人喊他名字,椅子一看,是劉良能,趕緊拉關係。
“劉良能怎麼是你?這可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你這些天去哪了,劉總兵對你可是念念不忘啊?”
劉良能沒有理會他,大手一揮,弓箭手上前,用長弓對準高澤元和他的部下。“廢話少說,老子現在是狼營千總,高澤元,我數三下,你要是不投降,這些弟兄可都要陪你一起去死,弓箭手準備。”
一
二
“別別,投了投了,都老子放下武器,劉將軍是自家兄弟,咱們可是投奔自家兄弟啊!”
高澤元相信劉良能會痛下殺手,他命令一出,部下以最快速度把武器扔到地上,然後站在一旁。
“趙毅煥,把他們都帶回去。”
高澤元部下被趙毅煥帶回石埭城,劉良能唯獨留下高澤元。
高澤元有些懼怕,看著劉良能殺意十足表情,他結結巴巴說道:“良能,你可說好了,留我們一命啊,況且你我二人都曾是劉總兵麾下戰將,我和你之間也沒有過節,你這出言反爾,也太不地道了。”
“高澤元,跟著劉良佐做叛徒還有理了?”劉良能一巴掌打在高澤元臉頰,高澤元臉頰被打的鼓起來。“我今天放你一馬,回去和劉良佐說,我劉良能和他劃清界限,除非他哪天殺了韃子重新反正,我才認他這個大哥和總兵。”
高澤元被劉良能放一條生路,他生怕劉良能反悔,連滾帶爬往回跑,劉良能看著天空,這輩子他都不能忘記,韃子當著部下麵抽他那一鞭子,那種當眾被羞辱感覺很不好受。
高澤元走後,他留下幾個哨兵觀察清軍,帶著其他將士趕緊換一個地方,這裏已經不適合作為伏擊地點,盡快趕往下一個地點埋伏清軍,他算了算時間,隻要拖住清軍兩天時間,秦楚就有足夠時間回城。
高澤元回來後,諸位將領有些稀奇,他丟失所有部曲,隻身一人求見劉良佐。
劉良佐聽說高澤元求見,讓他進來問道:“你不在前方探路,竟敢獨自回來?不怕軍法從事嗎?”
高澤元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總兵,我沒用,我的人都丟了。”
劉良佐雙眼一黑,兵力本來就不足,五百前鋒右軍說沒就沒了,這讓他肉痛。
他雙眼冒火殺心頓起,對高澤元喊到:“你這個該死的,來人啊,推出去斬了。”
親兵從帳篷在衝進來,拖著高澤元往外走,準備一刀砍掉腦袋。
“總兵且慢,我有話要說。”高澤元趕緊把右軍先鋒被劉良能偷襲一事告訴劉良佐。
劉良佐讓親兵放下高澤元,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你說良能去了狼營,這怎麼可能?他不是死在追擊金聲殘軍途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