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力量?”
陸澤熠來了些興趣:“咱們兩個都看著呢,那不是他的力量,還能是哪兒來的?”
“其實我的感知也不太明顯。”
陸河沉聲道:“但是在他殺人的時候,他自身行動時的力量氣息,與他凝化出的能量冰劍的氣息,的確有些微妙的不同之處....那種感覺,就好像那股強悍的力量,並非由他自身產生,而是來自他驅動的某種靈寶或武器。”
“這不奇怪吧。”陸澤聳了聳肩,“畢竟他還想殺姚芊薇呢,大概會藏有什麼厲害的底牌吧?”
“這個理由很合理,但問題是他的這個底牌,連我這個回意四重的修士都很難感知到。”
陸河正色道:“他若是來自被姚芊薇消滅的孫家,又是從哪裏得到這樣神秘的底牌?”
陸澤熠揚眉不語,陸河則沉聲勸道:“記住,別太相信他,他的來曆或許不簡單。”
“我會注意的。”
陸澤熠淡聲應道:“但你給他吃了封靈引屍丹,就算放眼整個明源大陸,也沒有多少人能解去此毒,咱們不會恰好碰上一個能解毒的小子吧?”
“而且咱們沒有暴露身份,應該不會引來其他五族的糾纏。如果是其它覬覦焰王幫的勢力,祖彪應該有所調查才是。”
“如此說來,這個孫鬆的確很奇怪....”陸澤熠說道:“去查一下孫家吧,看看究竟有沒有一個叫孫鬆的人。”
“嗯。”
陸河點點頭,道:“那你現在,還要讓他來給你管賬?”
“這種事你我都不擅長,不交給他,你放心我來做嗎?”陸澤熠揚眉道。
“去找遊盡來幫你。”陸河說道:“老太爺不是讓他來幫你嗎?”
“老遊啊....他最近正忙著自己的事,不願意理我呢。”
陸澤熠撇了撇嘴,道:“還是你去找他吧,我若是去找他,恐怕他要把我趕出來。”
見陸澤熠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陸河不禁有些無奈:“....遊盡那麼可靠的前輩,你應該好好珍惜。”
“知道了知道了,過段時間我去找他還不行嗎。”
陸澤熠擺了擺手,“等我去找幾斤陽寒白葉去賄賂他。”
陸河翻了白眼:“我過幾天就走,還有什麼事你快點交待。”
“偏要走嗎?”
陸澤熠看了眼陸河,惋惜輕歎:“那就陪我去喝酒吧,下次見麵要幾年之後了吧。”
“.....”
陸河聞言眼皮一跳,但也懶得再跟這心大的臭小子說什麼,便一聲不吭的跟在他身後,往焰王幫內部走去。
於此同時,焰王幫正殿中,百燁正在依照陸澤熠的指示,安排剩下的焰王幫弟子到各處任職。
沒有理會眼前那個朝他甩臉色的那人,百燁拿起丟在他麵前的那一遝名冊,清點如今焰王幫中存活下來的弟子。
而在此期間,雖然眾弟子看向他的眼神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但卻再也沒有一個人敢動作。
這不僅是因為陸澤熠的警告,也是方才百燁展露出的殺心。
他們總有一種感覺,眼前這個此刻看上去很平靜的人,一旦再次出手,那絕不會隻有挑釁他的人喪命,周圍人也要一同陪葬。
在這不知何時會暴起的潛在危險之下,他們都實在不敢輕舉妄動。
“剛才我叫到的人,留在原來的職位繼續任命,然後按照需要自行調配人手。”
百燁看著名冊淡聲道:“山門中的守衛抽取兩成,前往支援領地守衛。姚芊薇的親衛暫時歸入山門守衛,日後若新幫主有需要,再行調遣。”
“原來的四個長老已經喪命,演武場和教習堂的傳教長老職位,暫由羅子騫、於晨、杜友三名鬼生修士接任,其它一切從舊。”
“財物賬房的主事人跟我一起去賬房,其他人出去清理外麵的屍體,然後就各司其職去吧。”
說罷,百燁收起那一遝弟子名冊,穿過身前的眾弟子,往正殿外走去。
“孫鬆!”
就在百燁即將離開大殿時,忽然有一道喝聲響起。
百燁步子一頓,回頭望去,隻見正有一人站在他身後,指著他憤聲道:“背叛同門的叛徒,絕不會有好下場!別以為做了那兩人的走狗,就能保住自己的命!沒人會相信叛徒!”
百燁沒有作聲,心中卻低笑了聲。
看來這些人隻是認為他為了苟且保命而出賣同門,並未還是並沒有懷疑他是否有其它身份。
這就足夠了。
沒有作聲,百燁淡淡瞥了那人一眼,轉身徑直離開。
方才在陸澤熠麵前,為了演戲才殺了那麼多人。
現在沒有觀眾,他便也懶得動手了。
很快,平日裏管賬的兩人將百燁帶到賬房,百燁四處轉了轉,隨即拿起書案上的一本賬本瀏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