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出來。”
不過司空顯然是低估了對方的戒備,原本準備偷偷進的計劃並未成功,他很快就被無力的人發現。
既然已經被發現司空就沒有再掩藏,而是出現在了禦書房內。因為李文之前一直在審閱公文,所以屋內一直點著數隻巨燭,十分明亮。站在離李文將近三步之外,司空戒備的看著對方。他的眸子此刻在月光下散發著冰冷的鋒芒,好似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獸。
“你是誰?”李文開口之後,走位迅速出現幾位黑衣人,他們圍著李文而站,把李文圍在了中間。
李文相年紀不大貌清秀,但眉眼間卻流露著一絲堅毅和殘酷,這樣的男人司空並不討厭,但是對於李文他是絲毫喜歡不起來。說起李文,他一向以智計聞名於世,就算是司空也有所聽聞。
“你是北華的宰相?”司空刻意壓低了嗓音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沙啞,為了進宮來他此時身著黑衣,麵上也帶著麵紗,對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的長相。
“你不是北華的人?”司空一開口,對方便已經從他的用詞之間發覺了司空的‘與眾不同’。
此時不是北華的人,而又出現在這裏,除了南楚的人之外他不作他想。司空知道他誤會了,隻是此時他懶得開口解釋和說明,“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知道他呢?”他,自然是指北華的皇帝,歐陽雲。
司空用內力將手掌間的天蠶絲逼成一條堅韌鋒利得如同薄刃線,橫在胸前。如此一來無論對方是攻是守,他都處於上風。極細的天蠶絲在夜裏顯得毫無存在感,除了司空在場沒有任何人發現了司空的異動,就如同鋒利的匕首瞬間離鞘,空氣中隻能有感官極其敏銳的人才能夠察覺到那瞬間的殺氣。
“嗯。想知道,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李文聞言之後及其不屑的輕哼了一聲,抬手一揮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而他身後的人則是立刻改成扇形橫在了司空和李文之間。
一時間兩方變得箭弩拔張起來。
北華位屬北方,景物雖然比不得南楚的精致但也別有一番風味,但是再美的布局在北華這種嚴密的戒備下也變得的毫無美感。這原本應該是十分奢華美好的宮殿此時已經變成一座巨大的、黑色的牢籠。
“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北華的皇帝總不可能永遠不回宮,隻是再進來怕是沒有這麼容易了。
司空這個夜闖者則正是李文精心布局的這籠想要困住中的野獸,隻是野獸終歸是野獸,不可能收斂利爪。李文冰冷的眸光淡淡掃過司空的身前然後他對他周圍的黑衣人微一點頭,那些黑衣人便如同時一般飛速衝向了司空。
劍刃之劍,不留下絲毫縫隙。
“不用留活口了。”李文道。
有了李文此話,那些動作本就利索的黑衣人動作更加流暢、狠戾了幾分。
司空堪堪避過一擊之後渾身一震,目光瞬間變得堅定而冷酷起來。他今天是誓要得到答案,而李文看樣子是誓要置他於死地。既然李文不願意交代歐陽雲的下落,那他就代替歐陽雲來說明一切好了。
“上。”李文低喝出聲,他自己也拔出腰間的長劍向著司空摘星而,顯然他比陸熔自信自己的本事。
破空的聲音在夜裏顯得格外清晰,司空摘星反手橫在胸前,利用手中的天蠶絲纏上了李文的劍,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司空摘星已經改變了注意,他要帶李文離開這裏。
有了這個想法,司空便不再理會身邊那些暗衛,而是一心逼近李文,周圍的人發現了司空的舉動紛紛護著李文,隻是李文這種人也是個傲氣脾,再加上他似乎對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便根本不顧那些暗衛的擁護。這樣一來,司空摘星倒是輕鬆了很多。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請你跟我走一趟吧。”司空微帶些惡意的輕笑,之前他對李文的戒備顯然是有些高看李文了,與陸熔相比他也好不到哪裏,。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李文的話方才出口,這邊司空摘星已經鬼魅一般身影一縮整個人在李文的攻勢之下不退反進上前一步,然後在李文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突然出手一掌擊掉了李文手中握著的長劍。司空摘星手掌斜劈的地方是李文手腕處的筋脈,被打擊會短時間性的麻痹。
接住往下掉的長絕,司空摘星以手中的長劍徑直壓上了他的動脈處,“再多動一下,我就讓你腦袋搬家。”
“你打可以試一試。”李文咬牙切齒。
“哼。”冷哼一聲,司空摘星在李文不屑眼神掃過自己之後一拳打在對方的柔軟的側腹上。李文刺痛,立刻寫著冷氣往一側斜著身體。
但就算是如此,他依舊咬住牙齒並未出聲。
“我就讓敢一個人來這裏,自然是因為我有這個把握。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能夠這麼順利嗎?”司空摘星充滿威脅的冰冷聲音在李文耳畔低低的響起,立時打消了他呼救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