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放我下來。”李文聞言之後臉色突變,變得十分難看。整件事情他唯一失算的就是他對歐陽雲的感情。原本隻是利用,卻不想最後入戲太深賠了自己。
“一個傻子,根本就不值得任何人同情。”司空摘星冰冷的聲音碾碎了李文最後的希望,李文知道司空摘星根本不會聽他的。司空摘星卻在這時候又開了口,他道;“我也不會讓你死的你放心,死人永遠不知道疼痛,所以你還是多用點兒時間考慮下怎麼向歐陽雲解釋這件事情吧!”
聞言,李文的臉色在這連月光都少得可憐的夜幕中越是慘白。
南楚北華開戰之後的第五個月,北華突然退兵不再向南楚進兵。且同時北華內亂,北華皇帝歐陽雲瘋了一樣在整個北華尋人。而同時,北華宰相李文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人猜測歐陽雲尋的人便是李文,卻無人能夠拿出證據也無人能夠知曉其中原由。隻是知道歐陽雲派出許多士兵再整個北華發了瘋似的尋人。
隻是尋人的事情一直無果,一一月有餘,北華境內早已經亂入一團亂麻,而南楚也在這個時候換過了氣。
北華南楚相交的邊界,天氣在最後一陣沉默燥熱之後下了場大雨。雨後,便迎來了冰冷的冬季。
樹木枯萎,地上的野草也早已經枯黃一片。整個在夏季生機勃勃的北華在此時竟然如同落幕的美女,韻味依舊在在卻已經完全變了味道。此時北華的場景更為淒涼,不,應該說是更為蒼涼。
不知道是不是是任何世界的北邊都要比南邊冷得多,北華的冬季比南楚的冬季來得更早也冷得跟多。才到初冬,街上就已經有人身穿厚重的衣衫。
司空摘星再次回到小鎮上的時候,南已經在屋內點起了炭火。
清虛子倒是沒有再離開,隻是此時卻不知道到哪兒卻騙酒水喝了……
站在院子中看著在屋內圍著火盆雙手通紅的南,司空摘星不由心中一暖,像是被屋中的炭火映得溫暖起來了一半。北華的初冬雖然冷,但卻並不如想象中的那般讓人難以接受。
“我回來了。”進門,司空摘星在南詫異和驚喜的視線走向南,然後在南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把摟住了南。
麵對著自己喜歡的人時,司空總是無時無刻不想要把人摟抱懷中。因為擁抱是讓兩人心與心最近的距離,而且很溫暖。
“司空。”南在司空摘星的肩膀蹭了蹭,然後低著頭他把臉埋在了司空摘星的懷中。司空看不清南臉上此時的表情,卻能夠感覺到南換在他手中的力道。
“這次以後再也不走了。”司空低聲在南耳邊喃喃道,說話時溫暖的空氣撫在南脖頸處,起了一片粉紅色雞皮疙瘩,“以後都留在你身邊,不再留你一個人了。”司空的一個承諾,比任何甜蜜的情話都來的甜。
“嗯。”南重重的點了點頭,餘音間已經帶了些鼻音。
“你可別哭。”司空有些好笑,一回來就把人逗弄成這樣……
卻不想南在這時候一把推開了司空,雖然此時他麵紅耳赤卻並沒有哭,他有些惱羞成怒的瞪了司空一眼,轉身往廚房走,“我給師傅溫了些醒酒的糖水,先拿給你喝。”
“哈哈……”司空尷尬的笑笑,心中卻越發的充實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才從小黑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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