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後,司空與花夙風再次下山。
這次走得比較遠,所以吃完早飯之後兩人就下了山。一路上花夙風一如既往的沉默,他沉默,司空摘星也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還記得幾天前他曾經問過司空,南就是他喜歡的人。司空當時並未否認。現在想想,司空卻更加好奇他到底是怎麼知道他有喜歡的人的?因為之前花夙風也曾經他另有喜歡的人這件事情。
不知道花夙風是從何知道的,但是司空見心中還是不免有些不悅。自己的事情被人告訴花夙風,雖然他並未有隱瞞的意思,但是到底還是有些不舒服。而且不知道為何,司空摘星隱隱覺得這件事情和顏無有關係。
走在前麵的花夙風似乎是察覺到司空的冷冽眼神,身體一頓,回頭看過來。
“沒什麼,我們快些過吧。對了,這附近裏秀城有多遠?”司空摘星加快步伐。
“你要秀城?”昨天的經曆花夙風還記憶猶新,而秀城最為著名的就是賭場,司空摘星提起秀城花夙風立刻想到了些不怎麼高興的事情。
“嗯,有點事情。”三天之後他的錢現在還一點兒落頭也沒有,而這附近能夠賭一萬兩的地方可不多。
“你什麼時候要過?”花夙風雖然疑惑,但也沒有詢問。秀城當初也受到過戰爭的波及,但是那裏是大地方,又是個大碼頭,應該很快就會被修複。
“這兩天。”頓了頓,司空又補充道;“後天天黑之前要回來。”
“可以,這邊離秀城並不是很遠,騎馬的話一天來回不是問題。”
“那就好。”
出了山腳下的下鎮子,要不了多久就是一個稍大星鎮,比起小鎮這裏自然是繁華不少,隻是比起司空剛剛遇到顏無等人時在周圍看到的景象依舊要蕭條許多。
畢竟南楚才經曆過一場戰鬥。
這裏十分安靜,雖然比不上山上,但是倒是和北華那邊差不多。司空摘星在鎮上轉了一陣之後選了間稍微偏東北的普通住房,壓了幾兩碎銀子,預定第二天他再來付租金。
那是一處民宅,有些類似於三合院的那種小院子。
院子一角還有些未到開花時節的花藤,司空摘星之所以選中這裏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這個。南喜歡這些東西。
離開的時候還很早,看這天色,司空提議秀城,現在晚上應該就能趕回來。若是可以,他也希望能夠早些找到易風。找到易風,就代表著能夠知道歐陽毅的下落。
至於找到歐陽毅有什麼用,就連他自己都還沒想好,畢竟他是不可能放開南的手。
策馬狂奔,兩人一前一後出城之後由花夙風帶路了。
停戰之後天總算是見了晴,同時見晴的還有整個南楚眾人的心情。太陽爬過頭頂的時候,兩人在秀城門外停了下來。
近日來秀城來了不少人,逃難的、尋親的。從別的地方回來的人多不勝數。咋一看上甚至是比當初斷劍門請江湖上人來時還要熱鬧得多。隻是人多了,乞丐也就多了,這個秀城除了來來往往的行人最多的便是那些窩在牆角的乞丐。
但凡是有些錢財的人都是住在著秀城內客棧中,客房幾乎都已經住滿。在一家酒館前寄存馬匹後招呼著店小二給馬喂些馬料。而司空摘星和花夙風則徑直向著賭場而。
打量著麵前的景色,司空在花夙風的臉上也看出了些虛寒之意。當初初次來這裏與現在的心鏡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兩種感覺,此時再來這裏,卻已經完全找不回當初的感覺。
那時候秀城城入其名,真真當得起一個秀字。而此時的秀城,已經是一座殘城。
那時候就算是隆冬季節也能夠在空氣中嗅出一股子的雅氣,而嗎,開出梅花花骨朵兒的桃花在秀城之內隨處可見,隱隱間還能看到一抹桃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