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門窗上,美人洗身的剪影,撩人心魄。
我提著東西愣愣的看著這一幕,當時我的腦海裏掠過一個極其邪惡的念頭。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把東西輕輕放在桌子上,再躡手躡腳的走回來。我正對著廁所門,右手捏著自己的下巴,心想進去還是不進去?**裸的和自己的“老婆”洗澡應該很刺激吧?!
我舉手去敲門。可手快靠到門上又沒敲下去。
她會讓我進去嗎?
不行。
以她靦腆的xing格,肯定不會同意的。
要進去——就不能和她商量。得想個辦法硬闖進去。
窗戶上的影子,手裏拿著毛巾正在擦拭頭發。
我心裏道:得趕緊。她快洗完了。
想著,我敲了敲門。
“榮星?”影子停頓了一下。判斷的語氣中帶著緊張。
我道:“嗯,是我。”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呢喃道:“剛,剛回來。那個,燕子,開一下門,我把毛巾給你伸進去。”
可我手裏什麼也不拿。
說真的,那一刻我十分緊張。心髒在肋骨裏麵沉重而悶聲的跳著,我的手裏都是汗。
王嵐燕道:“裏麵有毛巾的啊,我現在正在擦頭發呢。”
那個,那個,那個。。。想著我語氣淡定道:“裏麵的毛巾是擦腳的。你不會已經用了吧。快點再衝一下頭發。肯定臭死了。”編得跟真的似的。
王嵐燕道:“不是啊,毛巾是新的,還沒用過呢。”玻璃窗上的影子,把手裏的東西靠近鼻子聞了聞。
我捏了捏鼻子。繼續淡定道:“不要用他們這裏的,看上去幹淨不一定真幹淨,我剛從超市買了新的。你,你把門開點縫隙,我給你伸進去。”
“嗯,那好吧。”裏麵的人道。
我做好了虎撲的動作——隻要門一開,我就闖進去。
裏麵的開關搭子被轉開,門支出很窄的一點縫隙,然後伸出一隻玉手。手在空中抓了抓:“榮星,給我。”
我正要趁機推門像一隻野獸般闖進去,腦海裏突然就浮現了兩句話,一句是王嵐燕曾經親口說的——你怕嗎?“不怕,我相信你不會的”,另一句是書上看到的——“如果你真的愛她就要尊重她”。
然後我就遲鈍了。
玉手又抓了抓:“榮星,毛巾啊。”
我震過來,急忙道:“嗯嗯”可我手裏什麼也沒有,我不知道該拿什麼東西給她。
也不知道再編什麼謊言繼續圓這個謊言。
於是我把心一橫,管它呢!然後抓住那隻手就闖了進去。同時我哈哈大笑一聲:“被我騙到了吧?!”
“啊!”她尖叫了一聲,像被蛇咬了。
其實我一點也笑不出來,因為我也覺得自己做得有點過了。可是我必須笑,以間接地告訴她:你別生氣啊,我這是在和你玩呢。
沉寂,所有的激情歸於沉寂。
王嵐燕抱著胸口縮在了牆角裏,旁邊頭頂的蓮蓬頭還在淅淅瀝瀝的下雨。“嗚嗚,嗚嗚。。。”她一句話也不說,隻是低聲哭著。
“我,我。。。”我不知道自己該再怎麼辦,該再說什麼。而繼續做我剛才想好的那種事情,也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