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放心大膽航行的日本商船隊和護航艦隊看到天空出現的飛機時,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直到第一顆炸彈落在日軍護衛艦上的時候,才想起發出警報,可是已經晚了,這些飛機全是鐵血在美國英國和蘇聯各國艦載機的基礎上自行仿製的,又加上了一些後世的設計理念,精確製導炸彈,雖然比不上導彈精確也比普通飛機的亂投精確得多,在日本商船隊四處躲避炸彈襲擊,護衛驅逐艦用高射炮火對抗天空飛機的時候,幾艘黑黝黝的潛艇浮上水麵,現在鐵血的潛艇完全可以在水下發動魚雷攻擊,但為了更加準確與快速還是浮出水麵。
如一條快速飛馳的箭魚,水麵上幾條白色的浪花飛向了日軍的驅逐艦。
“魚雷、魚雷、左舵”日軍三艘驅逐艦在飛機的第一次空襲時,已經有一艘沉入海底,另兩艘正在苦苦的和天空飛機對抗,可是眼看著越來越近的魚雷,滿船的日軍海軍眼裏全是驚恐,無論驅逐艦的轉向多麼靈活也躲不開如此突然出現的魚雷攻擊。
鐵血潛艇不像是水麵艦隊,沒有參加過海戰,為了保護連雲港的安全和朝鮮港口的安全,不知道多少次和日軍交過手,攻擊時間距離掌握的非常準備,接連的三聲劇烈爆炸,把日軍最後兩艘驅逐艦送入海底。由於是魚雷攻擊又正中關鍵部位,這兩艘驅逐艦有一艘被炸成了兩截,以最快的速度沉入海底。
沒有了護衛艦的幹擾,海軍艦載機在天空對付一群地上的航母機,日軍的商船不管大小,紛紛中彈起火。
短短的半個小時時間,除了幾艘有些傾斜的商船在劇烈燃燒外,三十多艘大小船隻的商船隊沒有一艘存在,紛紛返航的飛行員有些不舍地看著那些漂浮在海麵上的日軍和跳水的日本商隊船員。他們可不是舍不得他們死去,而是沒有時間用機槍消滅他們。
這一次空中襲擊的艦載機全是轟炸機,轟炸機沒有降落的時候,戰鬥機就騰空而起,向三個方向飛去。在轟炸機降落後,航母編隊開始向東麵駛雲,沒有多長時間傳來戰鬥機的報告,擊落兩架日軍偵察機,一個小時後,戰鬥機降落在飛行甲板上,航母編隊又一次向太平洋方向航行,消失在茫茫大洋上。
等到日軍的航母艦隊隼鷹號趕到出事海域的時候,隻有少數士兵被救起,早已不知道鐵血海軍撤走,因為偵察機沒有報告,最後連偵察機也沒有回來。這個時候長穀清川中將才覺得鐵血海軍司令指揮官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就連日軍偵察機也計算在內。雖然這是偷襲戰術,但是也不能不承認這次偷襲是非常成攻。此次偷襲,行動果斷有力,戰鬥幹淨利落,撤走行動迅速,而且能派出戰鬥機擊落日軍偵察機來掩蓋撤退的方向。
三十幾條商船,三艘驅逐艦的損失,對日本來說不算什麼,對整個戰爭來說更不算什麼,可是他的影響是深遠的,這意味著日本十分安全的海上通道將不再安全。必須增加商船隊的護航力量,這樣就毫無疑問的增大日本的戰爭資源消耗。
對這樣的情況是不能容忍的,海軍大將三本五十六給長穀清川下令,必須在短時間內消滅鐵血海上航母艦隊,保證海上通道的安全。因為平漢鐵路和隴海鐵路、津浦鐵路已經被切斷,整個南方戰場的補給全部依賴海上補給,現在海上也不安全,這讓南下日軍受到了嚴重的威脅。
就在長穀清川中將派出兩艘航母組成的第一特混艦隊和第二特混艦封鎖黃海海域,尋擊消滅鐵血海軍的時候,齊天龍成立了半島縱隊,轄四個獨立師一個裝甲旅,向日軍第一道防線駐守莒縣的日軍第10混成旅團發起了進攻。
正如開戰前所說的那樣,日軍這樣大隊製的獨立混成旅團,戰鬥力根本不能和日軍的正規師團相比,簡直是不堪一擊。裝甲旅對上這樣的部隊就是浪費,本來為了慎重起見,朱尚禮讓裝甲旅在前麵開道,緊隨身後的是李大牛特戰師,左側馬漢的山地師,右側是樂永剛的陸戰師,隨指揮部一起行動的是喬羽空降師。這樣的行動確實有點小題大做,這哪裏是在戰鬥,就是一種遊擊,日軍第10混成旅團一個攻擊波都沒有堅持住就向後崩潰。
苗為先的裝甲獨立旅收集了剩下來所有的裝甲運兵車,裝甲車是坦克的三倍,二百四十輛坦克,六百多輛裝甲車和一百多輛自行火炮,裝備強大已經比一開始的裝甲師都強,等到李大牛衝來的時候,氣得要找苗為先算賬,因為他看見的除了日軍的屍體就是跪在地上投降的偽軍,哪裏還有日軍留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