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完全被這連環錘給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心中叫苦不迭,身手卻絲毫施展不開,手臂擋得都快麻了,估計肯定有骨裂了。
“不打了、不打了!”老張總算一口換上來急叫道。
老張這麼一開口示弱,李飛旋即收手長身而立。
“這、這位兄、兄弟,咳咳咳咳,你,你夠給力的!我服了!這小妞是你的了。”說完,老張俯下身子又是一陣猛咳和大喘氣,老張算是服了連稱呼也改了。
“早就這樣不就行了,至於浪費這麼多時間?”
李飛傲人的話實在是氣人,不過,老張有自知之明他倒是真的服氣了,也就沒有還嘴。
喘息好,老張直起身子麵se凝重的伸出雙掌,然後望空虛抓隨即十指交錯反掌一合,接著伸出兩個拇指並在一起衝李飛一送道:“盜門老沙鼠,三十六條叩仙闕,七十二徑驚鬼門,不知這位兄弟哪條道上的,還望相告。”
老張自報家門,尤其是在打輸之後,他算是服得徹底了,不過,他這一報卻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我現在服輸,但我禮在前,你要是個打贏了就溜的孫子,連個底都不交,那在氣勢上還是我贏了,如果你交底,那以後咱們山水有相交,一報還一報,這也是江湖的講究。
“你個老東西倒挺有墨水的,話說得一套一套的,盜門?居然現在也有!有意思,從你們祖師爺油撈這個老東西算起這家夥有兩千三百多年了吧?沒想到你是盜門的。”
李飛剛一開口就差點沒把老沙鼠的肺給氣炸嘍。老子都這麼有禮有節了,您還這麼不給麵子叫老子老東西?!可李飛說到後麵,老沙鼠就咂摸出一些怪異的味道來了:咦,這小子看來來路不簡單啊!居然知道盜門存在的年限,這還不打緊,居然知道盜門的老祖宗的名號?!
老沙鼠怎麼可能知道李飛可是在第一世裏就和油撈隔鄰而居,兩人甚至一度還是知心好友。要論起來,老沙鼠也得尊稱李飛一聲老祖宗。
老沙鼠無從得知,他就隻能多想:江湖上知道盜門存在的曆史沒百萬也有十幾萬,可知道盜門的老祖宗名號的那就很少了,沒個江湖深曆的是不可能知道的。就算本門也隻有資曆很深或是上層才知曉的。可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知道而且還敢叫老祖宗老東西?!這年輕人的來路著實不可小覷,極有可能是隱世高人的徒弟。就說他使的這趟拳吧,跟那神秘的五雲金剛拳倒是挺像的,自己雖然沒見過,但五雲金剛拳拳法凶悍講究的就是貼身猛打,而且還是誓不罷休的追著打。
這麼一番想下來,老沙鼠心裏對李飛更加的敬畏了,他恭敬的團拳拱了拱手道:“老沙鼠是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了,還請兄台高抬貴手放老沙鼠一馬,待他ri容老沙鼠圖報。”
李飛麵無表情的揮了揮手示意老沙鼠滾開,老沙鼠見狀如釋重負剛一轉身就聽見李飛突然說道:“老家夥,你們盜門的行徑見不得光,但也有見不得光的規矩,想當年你們老祖宗就立下三不為的規矩:欺善不為,淩弱不為,交官不為。這女孩子善不說,弱起碼算得上吧?你可是犯戒了!看在你們老祖宗的份上,我暫且放過你一回,你好自為之!還有,回去後跟你們那些門中兄弟好好說道說道老祖宗的規矩,你可記下了?!”李飛說到最後聲調犀利起來。
“記下了!來ri方長,兄弟保重,老沙鼠告辭了!”老沙鼠說完轉身有些踉蹌的走了。
老沙鼠一走,李飛也回過味來,眼前還有個小麻煩,就是這暈倒的女孩。
李飛上前蹲下身子探了探女孩的脈息,還算平穩沒啥事。
接著,李飛便伸出手掌正要往女孩的心間摁壓,就在李飛的手掌放置在女孩的雙峰之上時,一道尖聲嬌斥破空逶迤而來。
“住手!畜\牲!你個混賬王八蛋!姑nainai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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