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淩落石是驚怒不已,鐵手等人卻是精神陡然一振。就在朝天山莊裏麵,一頂軟轎悄無聲息地出現轎子中的青年清秀俊郎,麵色蒼白,氣氛柔弱中又帶有三分堅毅,不是四大名捕之首的無情,更是何人?

無情天生經脈不暢,修煉出來的內力在體內保存不了多久就會自動流失,按理說是絕對練不成什麼高深物攻的。但是諸葛正我憐惜這個弟子,專門為他創造了一門不是氣功的氣功。無情勤修苦練暗器手法之餘,將體內能夠留存的那點微弱內力日夜打磨,精益求精,單論內力之精純,遠超鐵手等人。

所以,他才能一出手,就能破開淩落石的護體真氣,傷了這位不世凶人。

“無情?”淩落石一伸手,將右臂上的鋼針拔出,隨即狂笑道:“蠢材,聽說你從不在暗器上淬毒,今日一見,果然厄此!但是,你以為老子有了防備,你還能還有機會不成?”

無情麵色蒼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淡淡地道:“那就請大將軍拭目以待!”

“好好好,看老子今天把你們四條臭鹹魚剝皮拆骨,然後送到諸葛老兒府上,再砍下那老兒的腦袋,這天下就唯我獨尊!”

淩落石身上的氣勢更足,氣焰更為囂張。他身上的傷勢和中的那點毒就完全沒被他放在心上,如今他自己狀態好不的得了。老婆背叛,兒子也不是自己的,那又怎麼了?老婆可以再娶,兒子可以再生,隻要大權在握,又有什麼得不到的?

在她的對麵,無情等四大名捕彼此間氣息相連,玄妙的意味在他們四人之間流轉,功力憑空提升了一大截。諸葛正我是韋青青青的第三名弟子,與老四元十三限鬧得水火不容。元十三限手下有六合青龍,專門克製諸葛正我。諸葛正我親手教出來的四大名捕,也有一套獨特的陣法陣勢,四人聯手,便是天下第一的燕狂徒也敢鬥上一鬥。

之前他們抓了那麼多的高手凶人,最多也不過是兩人出手,便能大功告成。現而今,四人一起出現,便是絕無而僅有的事情。不說絕後,至少是空前了。

雙方氣機交纏,氣勢彼此砥礪,大戰一觸即發。

將軍城中,原本威嚴的城門已經被青衫客爆發的大招轟成了碎片。城門附近的閣樓,酒館,民舎等建築不是被轟塌,就是燃起了熊熊烈火。一片殘垣斷壁中,青衫客傲然而立。

以他的通天玄功,夷平方圓十丈的一切事物,也不過就是熱熱身。那使刀的漢子一身純陽真氣,刀法淩厲無比,便是京師之中也少有人及。至於那滑不留手的小子..........

青衫客沉吟了片刻,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到有人鼓掌大笑,他他起起頭來,就見到本以為被轟殺成渣了的那小子,正好整以暇地站在城門的殘骸上。

“厲害厲害,”王景略拍了拍手掌,誠懇地道:“剛才那一招原來還能這麼用,楚前輩當人是令人大開眼界。”

青衫客如玉的麵龐上無聲地笑了起來,“你認識我?”

“本來還有所懷疑,但是當世能將寒光冰魄功和赤炎烈陽功練到如此境界的,除了絕滅王楚相玉,更有何人?”

“唔,”楚相玉背著雙手,點點頭,道:“我看你也是難得人才,何必在武當那種山野地方蹉跎歲月?不如跟隨本王建功立業,也不辜負你這一身的修為。”

“建功立業?”王景略搖搖頭,道:“要是燕狂徒來說這樣的話,還有點說服力。”

楚相玉麵色沉了下來,王景略卻像是沒看到一樣,繼續道:“對了,為什了前輩沉寂了十幾年,突然想要建功立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