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9、走了一個羅師妹,又來一個鄭閨蜜(二合一求月票)(1 / 3)

“複婚?”

羅海平和黃小霞都愣了一下,他們離婚也有兩年了,在這期間雙方都沒有想過複婚。

因為當初就是吵架實在受不了,甚至還動了手,再加上羅璿也上了大學,所以幹脆分割財產正式離婚。

現在陳漢升突然提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突然都有些尷尬。

主要陳漢升是個晚輩,這本應該是農村老太太喜歡張羅的事情。

陳漢升倒覺得沒啥,反正隻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黃姨。”

陳漢升正色對黃小霞說道:“你在韓國這邊做生意,其實也吃了不少苦,以後回國拓寬市場渠道,應酬肯定是免不了的,羅叔性格灑脫,這種對外的業務都可以交給他。”

黃小霞不置可否的搖搖頭,沒有表明任何態度。

“羅叔。”

陳漢升又轉向羅海平:“我知道你身上有錢,而且對其他人也不放心,可是總不會防備黃姨和羅璿吧。”

“我怎麼可能防備羅璿。”

羅海平從鼻孔裏噴出兩道煙霧,沉聲說道:“我的錢,別人隻能看一看,想用多少還得看我心情;羅璿不一樣,我是生怕她不用,說句不好聽的話,等我以後躺在盒子裏,墳前燒紙磕頭的,除了羅璿還能有誰?”

“嗬嗬~”

陳漢升咧嘴笑了笑,羅海平和鍾建成很相似,雖然沒讀過書,說話也比較粗鄙,不過心裏都是門清。

鍾頭幾乎把江陵區洗浴中心的妹妹們都睡遍了,但是從沒聽說他對哪個姑娘動了真感情。

“所以啊。”

陳漢升繼續說道:“當初離婚有離婚的理由,不過這麼久過來了,又經曆了很多事,是不是覺得酒是陳的香,人是舊的好······”

“胡扯什麼呢!”

陳漢升沒說完,黃小霞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斷,還伸手打了幾下陳漢升胳膊,其實也順便幫他把袖口的煙灰撣掉。

這個舉動梁太後也經常做,看似在打罵,其實是把陳漢升蹭上的牆灰拍下來。

“這就是給個建議。”

陳漢升沒有深勸,畢竟是第一次提出來,羅叔和黃姨估計都需要消化和思考的時間,不過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原因。

“你們也得考慮到羅璿,她本就偏執,也許完整的家庭能夠給她更多溫暖。”

陳漢升說完,也幽幽的歎一口氣:“我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羅璿有些束手無策,舍不得罵,也不忍心走,但是也不能完全留不下來。”

羅海平和黃小霞都能感受到,這是陳漢升的真心話,而且語氣裏有著濃濃的糾結和矛盾。

舍不得罵,說明陳漢升心裏有羅璿的位置;

不忍心走,說明他也願意照顧羅璿一輩子;

但是不能完全留下來,說明他自己不可能完全屬於羅璿。

“這怎麼行!”

黃小霞心裏是不答應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陳漢升還想享齊人之福?

不過陳漢升在這件事情裏,可能也算是“受害人”之一,想想下午羅璿的那種表現,陳漢升手腕上還有好幾道被指甲劃出的紅印,黃小霞又有些同情。

客廳再次沉默,夕陽從窗外投射進來,不過在空調冷氣的作用下,沒有一絲燥熱感。

覃英從臥室裏出來,給他們都倒了茶水,然後又知趣的返回臥室。

在這期間黃小霞和羅海平曾經多次眼神交彙,他們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彼此的心思似乎都能感應到的。

畢竟結婚20多年的夫妻,就算後期經常吵架,但是並不影響一起生活時培養出來的習慣,尤其又涉及到羅璿,這對離婚的夫婦更是沒有一點隔閡了。

“咳······”

當羅海平端起茶杯潤潤嗓子的時候,黃小霞似乎接到了“信號”,她率先開口了。

“漢升。”

黃小霞對陳漢升說道:“原來我想在這邊等你一起回國的,這樣也算是幫你父母照顧一下,不過現在不合適了,我想帶著羅璿先離開,請你能理解阿姨的苦處。”

既然陳漢升有了寶寶,那麼他和羅璿在一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為了不讓羅璿繼續發瘋,黃小霞決定和羅璿率先回國。

想想也真是有意思,陳漢升在建鄴讀書的時候,羅璿也跟著過去;

等到羅璿來到韓國,陳漢升居然也過來了,兩人之間好像總有一根看不見的“孽緣”在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