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東一臉懵逼,望著身旁這個麵龐美麗但帶著憤怒表情的女子,驚詫道:“你幹嘛?”
“混蛋!!”
女子罵了一句,又是一巴掌打了過來。
這回陳曉東可不幹了,一抬手就把女子的手給抓在了手裏,瞪著她,說道:“喂,夠了啊,再動手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女子表情憤怒,根本沒有理會陳曉東的威脅,又抬起另一隻手朝他打去。
然而另一隻手也被陳曉東抓住了。
“嘿,你還說不聽了是怎麼的?”陳曉東氣憤道。
這個女人脾氣實在是太暴烈了,話都不說清楚就動手,真是沒教養。
“王八蛋,禽/獸,下/流!”女子羞惱得麵紅耳赤,一雙眸子瞪著陳曉東,眼睛裏竟含著淚水,看起來像是有多大的委屈一樣。
陳曉東不樂意了。
“我說,你憑什麼罵我?我怎麼你了我?”
女子道:“你做的好事你自己知道,你這個混蛋王八蛋,竟然趁人之危,你不得好死。”
被人咒死,是個人都忍不了。
陳曉東也怒了,瞪著女子,說道:“女人,話要說清楚,誰趁人之危了?憑什麼我就不得好死啊?”
女子兩眼含淚,道:“事實就擺在麵前,你還想抵賴麼?你這個畜/生,竟然趁我酒醉……”
後麵的話女子說不出來了,表情又更加委屈了一些,哽咽了一下,瞪著陳曉東,罵道:“反正你不得好死。”
陳曉東現在也明白過來了,感情這女的是以為自己昨天晚上對她做了什麼吧。
“嗬嗬,女人,你想多了吧,誰對你做那種事了?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是我幫你結的賬,我不知道你的住址,就隻能把你帶回來,你倒好,吐了我一床,害我洗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想休息一下,你又拉著我不讓我走,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胡說。”女子聽了陳曉東這話,頓時羞惱道:“我怎麼可能對你做出那種事來?”
“不可能?怎麼不可能?你睡覺有多鬧騰你知道麼?”陳曉東說道。
“你胡說,我哪兒鬧騰了,我睡覺一直都很安靜的好麼?”女子被說得臉都紅了。
“安靜?這詞好像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吧。”陳曉東譏笑道。
“你……”女子被說的惱羞成怒,也不再多說,瞪了陳曉東一眼,然後撲過去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
頓時,殺豬般的叫聲傳了出來。
天花板上傳來“咚咚咚”的響聲,緊接著聽見住在樓上的住戶大聲的咆哮:“樓下的你發什麼神經?大清早的叫/春呢?”
陳曉東倒是想叫/春,但春是想叫就能叫的麼?
疼痛之下,他鬆開了女子的雙手,一把把她推開,揉著自己的肩膀,一臉憤怒的瞪著女子,道:“你屬狗的啊?居然咬人!”
“咬死你活該!”女子瞪了他一眼,說道。
“你……”陳曉東瞪著女子,有些咬牙切齒。
他現在心情很不好,本來今天是休息日,自己還打算好好休息休息,享受一下工作之餘的清閑。
但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麼一個蠻不講理的女人,一上來就打了自己一巴掌,現在還咬人。
他算是看清楚了,這個女人估計是神經病,剛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