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最大的誤會是什麼?就是我說的明明是這個意思,而你卻理解成了那個意思。
陳曉東捂著自己受傷的臉龐,一臉的委屈。
他覺得自己是不是犯了太歲,怎麼老天爺要如此的捉弄他?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連二十四小時都不到,他就已經挨了好幾耳光,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啊。
站在他麵前的女人有些尷尬,不過她覺得自己並沒有錯,因為這個家夥的話確實有些不堪嘛,什麼叫肉償,誰敢保證一聽見這種話就不是往那種方向想的。
說到底都是他自己沒說清楚,不關自己的事。
陳曉東也懶得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說道:“這一巴掌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不過你該給我的六百塊還是要給我的。”
他向女人伸出了手。
“切,不就是六百塊麼,給就給。”
嘟著嘴說了一句,她去拿自己的包。
本來是覺得自己打了他兩巴掌,心裏有一些過意不去,六百塊也不多,就當是在這裏睡了一晚的住宿費,還有給他的醫藥費。
然而她拿起自己的包,翻了一陣後發現,她的臉色又是一變。
她這才想起來,昨天她就是出來取錢的,隻不過後來經曆了那個事情,她就忘了取了,而且最關鍵的是,她的工資也還沒有發呢,這樣一來,想用手機給陳曉東轉賬都不可能了。
同樣是北漂的打工族,她所有的錢都在銀行卡裏,上次發了工資到現在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她是真的沒錢了。
走出臥室,看著在外麵等著的陳曉東,女人的臉色有些尷尬,幹笑兩聲,說道:“那個,先欠著行不行?”
“不行!”陳曉東當時就說了,“你欠著,我呢?我這個月怎麼過啊?不行,你必須給我!”
“可是我包裏沒那麼多錢,要不……我先預付五毛?”她遞出一張五毛錢來。
“……”陳曉東看著這五毛錢,臉色陰沉,“你丫的是在逗我玩吧?”
“可是我真沒錢了。”女人叫苦道,“你一個大男人,要不就別跟我計較了。”
“不跟你計較,可是我這個月怎麼過啊?”陳曉東說道
女人聽到這話,也知道陳曉東是拿不到錢不罷休了,但是她真的沒錢,也拿不出來,索性也是一橫,說道:“那隨便你吧,反正我沒錢了。”
陳曉東上下打量她一番,說道:“沒錢,有工作吧?”
“有啊。”女人回答。
“工資呢?”
“還沒發。”
“什麼時候發?”
“還要等幾天。”
陳曉東想了想,說道:“那好,我就再寬限你幾天,不過為了保證你不會賴賬,你必須抵押點東西在我這裏。”
“身份證?”女人問道。
“也可以。”陳曉東點頭道。
女人把自己的身份證找出來遞給陳曉東。
陳曉東接過來一看,“李安靜?”
“是我。”女人回答。
陳曉東詫異的看了女人一眼,說道:“你怎麼能叫李安靜呢?”
“爸媽取的名,我就叫李安靜,不然叫什麼?”女人說道。
陳曉東搖搖頭,說道:“以你的個性,你應該叫李鬧騰啊!”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