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這些都搬到我府裏。”
麵前眾人看著六七個籮筐,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本來是隻有兩個的,但是房弈空間還有好多,就又拿了幾個籮筐出來裝沉木和一些會用到的藥材以及一些製香等等的藥材。
麵前幾個士兵,乖巧的把地上的籮筐每人一兩個的提著走了。
“少爺怎麼弄了那麼多木頭。”小石頭跟在房弈身後,拿出布頭遞給房弈擦拭額角的細汗。
“這是沉香,用來給太後製作壽禮的,你現在就去店麵,把這些買齊。”一邊說著,房弈一邊從內袋裏掏出了折好的紙。
小石頭接過,就立刻去了,而房弈則是去了趟市集,買了一套木雕工用的工具。
這一整套木雕工具愣是花了房弈幾十兩,之所以這麼貴,是因為他買了最貴,手感最好,最鋒利的。
買完以後,房弈又買了一些別的東西後,就回去了。
一回府裏,幾籮筐的沉香木已經全部放在他書房的那個院子裏了,福安正在一塊一塊堆積好。
“福安,你去讓人把我那個磨藥材的抬過來。”磨藥材的那個機器是房弈平時用來搗藥和磨藥粉的。
一物兩用。
沒過一會,幾個下人,就把機器給搬過來了。
“福安,你把這半筐我已經清理好的沉香木放在裏麵搗成細粉。”
“好的少爺。”
之所以要搗成細粉,是為了更好的燃燒,一般別人製作的沉香,燒的很快,沒過多久就燒完了,且屋裏的味道也不到。
但是房弈的獨家配方,不僅讓其味道更濃鬱還能短短一根燃燒一兩天。
忙活了兩個時辰,天也黑的快,院子裏也暗悄悄的,書房卻燈火通明。
“少爺,這些沉香木已經全部搗成粉了。”
一大盆的沉香粉,房弈拉了拉袖子,開始製作起沉香,每一個沉香都是一個字。
竇太後,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生辰快樂等等的字。
看著麵前製作好的沉香,房弈伸了個懶腰,“福安,把這些裝在我桌上那個精致錦盒裏,一定要小心點,不然壞了,製作起來就不容易了。對了,明日你早點起,去幫我找最好的珍珠,有多少我要多少。”
之所以不容易,是因為房弈基本把那一塊的沉香全部都采摘完了。
“好的少爺,我會小心的,珍珠的事情,我明早就辦好。”
接著,房弈就開始雕刻一顆一顆的沉香珠手鏈。
這是現代的工藝了,每一顆珠子都有紋路,上麵也雕刻了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等房弈做好這串沉香珠鏈,福安也已經下去休息了,但是臨走前還給他準備了一碗熱牛奶。
“呼,終於做好了。”看著完美的珠鏈,做這個很需要細節,每一顆珠子拋光我,用砂紙磨光滑,在開始雕刻,最後在用砂紙刮去外麵的木刺。
最後刷一層保護油,使其光滑鋥亮。
房弈把珠鏈,放在正方形的首飾盒裏,真是一股好聞的沉香。
竇太後的壽禮是在明日的晚上,房弈的護膚品都好了,就差最後一個珍珠粉了。
明日要早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