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怨氣衝天
前言:
“劉備,閉關百年,你的實力已至天王級別了。不錯不錯,做得好啊,這樣我之勢力又進了一步了。哈哈……”在無盡的深空中,那毫無邊際的黑暗深處忽然傳出了一句笑聲,有如雷鳴,“好,劉備聽旨:劉備實力已至天王級,尊天道旨,特許劉備的蜀之諸侯國成立。即日起,劉備你將是我華夏縱諸侯王中的一位了。”
“轟隆隆……”
那道話音剛剛落下,深空中便突兀的響起了一道道的雷聲,伴隨著那無邊的落雷,黑暗的星空中緊接著便憑空出現了一張巨大的榜文。榜文散發出金燦燦的光芒,不斷吞噬著四周的黑暗。
在榜文的召喚下“砰。”的一聲,星空仿佛是要被撕碎了一般。忽的,一道銀光從星空深處射出,不斷的扭曲著,旋轉著,最後竟然凝聚成“劉備”的字樣,‘轟’的一聲,猛的砸到榜文上。直至榜文上出現一個大大的“劉備”的刺字,散發著淡淡的銀光,充滿了霸道與神秘。
與此同時,圍繞著銀光的紫色閃電也開始迅速的扭曲了起來,而後便化作一個個的字樣,爭先恐後的砸入榜文之中,定眼一看,其中有“諸葛亮”,“趙雲”,“關羽”,“張飛”……
……
“鳩——”
在深空中的紫色閃電都化成字樣鑽入巨大的榜文之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劃破了寂靜,隻見一道血紅色的光芒衝天而起,直直的撞在了榜文上,瞬間就將榜文染成了血紅色。
而此時被衝擊到的榜文也似乎具有了靈性一般,輕輕的一震,便把那血紅色的光芒震散,重新散發出了無與倫比的霸道氣息,金光燦燦的,好生的壯觀與宏偉。
“咦。”
被血紅色的光芒打擾後,星空深處忽的傳出一聲悠揚而綿長的驚異聲,“怨氣衝天,此子資質難得,是個不錯的苗子,可惜殺氣太重了,或許又是….…唉。”那聲音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停頓了一下,而後又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虛空之中再次寂靜了下來。
許久之後,那道聲音才繼續的傳出,“劉備,怨氣源於你的領地,我就不多加幹澀了,是殺是留便由你自己看著辦吧。”
……
正文:
2013年,Z市,6月份。
Z市是坐落在中國南方的一座典型的江南水鄉,整座城市都縱橫著大大小小上百條小溪,雖然是六月份,豔陽高照,晴朗的天空萬裏無雲,炙熱的陽光也毫無顧忌的籠罩著整個Z市,不過此時的Z市卻具有著水鄉獨有的優點,冬暖夏涼,一點也不覺得熱。
整個Z市的人此時也依然在重複著每年每月不斷重複的事,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約會的約會…….
不過這個時候,Z市第一中學的門口…….
“老爸老媽,對不起……”一個青年半跪在地上,拿著從老家寄來的信,雙手不停的顫抖著。信上的內容不多,隻有九個字:你爸媽出車禍了,速回。
“王明,你個王八蛋。總有一天老子會弄死你的。別以為我不知道。爸媽在老家那種山溝溝的地方怎麼會出車禍,肯定是你叫人做的手腳。不就是和你爭女人嗎。況且欣欣以前還是我的女朋友呢,你橫插一腳也就算了,盡然還敢叫人動我爸爸媽媽。你這是找死。要是爸爸媽媽出了什麼事我就要了你的狗命。哼!”那個青年猛的站了起來,滿麵猙獰的罵道,然後狠狠的往牆上吐了一口唾沫,便利索的拿起書包,飛奔的跑向Z市的汽車站……
趕了一下午的車程,青年來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建築物前,這個建築物不大,不過卻繼承了七十年代上海所具有的建築特色,相當的小巧華麗,就像是一個活在朦朧紗布裏的妙齡女子般,正在向著世人招手,我見猶憐。
建築物的左前方有豎著一個巨大的牌子,上書:鐵道醫院四字。四周更有許多的人進進出出,有的臉露喜色,有的滿眼悲慟,有的麵無表情……
不過青年卻絲毫不在意旁邊的一切,一下車,就往醫院的病房區跑去,一邊跑著,口中還一邊輕聲地喃喃著,估計除了他自己之外,旁人都無法聽清他到底在說些什麼,不過卻是可以從他悲傷的表情和不斷低落的淚水中明白他說的肯定不是好事。
跑過了鐵道醫院的一個獨立樓梯,再連續向右轉了兩個彎之後,赫然又有一個建築物出現在青年的麵前,這就是鐵道醫院專屬的,也是唯一的一個病房區,專門給一些重病患者療養傷勢的。
深吸了一口氣,青年望著眼前的建築物,二話不說,加快了馬力,便快速的衝進了病房區內……
此時。
112號病房之內。
一位戴著邊框眼鏡,斯斯文文的醫生走了進來,隨意的掃視了一眼那個青年,便盯著自己手中的本子,淡淡的問到:“你就是劉建雲吧?”
“嗯。”青年重重的點了點頭,繼而滿臉焦急的看著那位醫生。
“我是你父母的主治醫師曾愛榮,不過有件事我必須和你說清楚,你父母因為不能及時付清醫藥費,所以…所以他們已經錯過了最佳救治時間。”頓了頓,曾愛榮繼續說道,“所以現在你的父母已經成為了植物人了,所謂人死不能複生,你就不必再讓你的植物人父母霸占著這病房,阻礙了別的病人養傷吧。況且現在醫院忙的很,這件病房晚上就會有人入住的,所以你必須在天還未黑之前就把你父母移出去,不然,就隻有我們動手了。”曾愛榮的話漸冷,一開口就挑明了事情的所有,開始給劉建雲下逐客令了。
劉建雲冷笑一聲,眼中的笑意漸失,站了起來,問道:“為什麼你們醫院不先墊著?我們……”
“墊著?”不容劉建雲說完,曾愛榮立即打斷了他的話語,“你以為醫院是什麼啊?是收容所?還是慈善院?我們就不要靠錢生活的嗎?你看看,這醫院一天有多少人來看病,難道這些人的藥費都要我們墊嗎?再說你們和我們毫無關係,憑什麼讓我們幫你,有本事你就自己付清楚啊。而且你也不看看你們的樣子,身上穿的是什麼?幾十塊錢的地攤貨而已,你以為你們能支付得起那高昂的醫藥費嗎?別做夢了,成為植物人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我也不想和你說什麼,快滾,我最後說一次,要是天黑之前我還看到他們躺在這裏,我就親自動手,哼。”曾愛榮一甩衣袖,滿臉怒容的離開了病房,“砰”的一聲,狠狠的甩上了門,隻留下劉建雲和他父母三人。
此時的病房十分的安靜,就是一隻白蟻啃噬床腳的嗤嗤聲也能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