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牲,你敢羞辱我?”白瑞峰走到哪兒都被人稱為大師,受人尊敬。可是自從遇見陳宇以後,他屢次受辱,受不了刺激,怒喝道:“我跟你……”
賭字沒等出口,宋銘厲聲打斷道:“保安都是死人嘛,把這個賤民給我轟出去,我要和韋老板談生意,他沒資格留在這裏!”
白瑞峰受不受辱,宋銘他不在乎,隻要陳宇在場,他便覺得不安穩,這小子來者不善,還是早點趕出去的好。
“宋少爺,請稍等!”哪成想,此間的主人韋劍星卻出言阻攔。
他看了半天熱鬧,越看越覺得有意思,尤其聽三人對話,陳宇還不是個簡單人物,懂得鑒寶。
最主要的是,以韋劍星的眼力,看了拂塵手柄半天,卻認不出是什麼木料。
他可是魔都有名的收藏家,自幼跟著父親接觸古玩,對各種名貴木料如數家珍,竟然看不出拂塵手柄的材質,心裏產生了強烈的好奇之心。
韋劍星想看看,陳宇能有多大本事,這根拂塵手柄到底是什麼木料。哪怕陳宇嘩眾取寵,到時候再趕出去也不遲。
他擺了擺手,兩名保安會意,乖乖回到店鋪門口巡邏站崗去了。
宋銘見狀,臉色變幻,低聲道:“韋老板,你什麼意思,咱們的交易,怎麼能有外人在場?”
韋劍星平靜地回答道:“宋少爺稍安勿躁,看看又何妨?放心,我韋某能有今天,全憑‘講規矩’三字立足魔都,該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他這麼說是給宋銘臉麵,實際上,宋銘在他眼中,僅是一名貴客。何況宋家偏安寧海一隅,那點勢力在國際性大城市魔都不算什麼,根本動搖不了他。
陳宇覺得韋劍星為人還可以,不趨炎附勢,比較隨性而為,初次見麵對他印象倒還不錯。
“那我就獻醜了,賤銘和白瑞峰老狗,你們給我看仔細了!”陳宇提著拂塵手柄,徑直走到古軒閣用來裝飾的大魚缸麵前,朗聲道:
“想必以韋老板的眼力,已經察覺出這根拂塵手柄的不凡,它雖是木料,密度卻重如金鐵,短短一截便可達三斤重,這很不尋常。但更不尋常的事情,是這個!”
說完,隻聽‘咕咚’一聲,拂塵手柄被陳宇扔進了魚缸當中,眾人皆是一驚,不懂他要幹什麼。
宋銘譏諷道:“賤民,你的鬧劇有完沒完,非要讓我們看著你出盡洋相嗎?你個跳梁小醜,還沒資格在我們麵前賣弄。”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思考如何驅讓陳宇滾蛋,根本沒去看魚缸裏發生了什麼。
古軒閣中寂靜無聲,宋銘的怒吼好似沉入深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時他才察覺到不對,急忙抬眼往魚缸裏看去,驀然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倒抽冷氣,不敢相信自己看見到的一幕。
可揉揉眼睛,宋銘發現自己沒出現幻覺,魚缸裏的一幕,是真實存在的。
隻見重達三斤的拂塵手柄,竟然沒有沉入缸底,而是如浮萍般漂浮在水麵上。
缸中的魚兒也不害怕,反而一股腦地衝過去,爭先恐後地用嘴巴,親吻起拂塵手柄,像是帶有什麼能教化萬物的親和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