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是個植物人,結婚之前就成了植物人,那個人你還認識,不過你應該不記得了,跟你是生意上的對手,坑過你。”江辭言簡意賅。
蘇奈意外的挑眉,“她跟你是第一次?”
江辭回憶著昨晚上她那個樣子,也不太確定,“好像是吧。”
這時候如卿開口問:“多大了?”
“26歲。”這個江辭知道。
蘇奈吃著葡萄,把皮吐出來,“那你怎麼打算?”
“我沒打算。”
女人抬眸,那眼神有點冷。
“就這麼不負責?”
“主要是沒有我用武之地啊,她有家,秦家家大業大的,娶她無非是為了衝喜,我能怎麼辦?要我繼續來往,那我做不到。”
江辭其實挺後悔昨天這個事的,以往他們偶爾說幾句話聊聊天,倒也挺投機。
這倒好,朋友都做不了了。
蘇奈歎氣,“我不是讓你對人家負責,我是說她既然能嫁給一個植物人,應該就是有難處,你他媽好歹補償點,如果要真是個清白的女人,那你就更應該做點什麼,雖然成年人的世界都是你情我願的,但到底她也是個苦命的。”
江辭深深地吸了口氣,“我不知道她缺什麼,我看她那樣兒,也不像缺錢啊。”
如卿好笑道:“是啊,都嫁給植物人了,婆家能不給錢花麼?”
“你能不能別在那陰陽怪氣的?”江辭瞪他。
如卿聳聳肩,“我說的是事實。”
☆
秦家。
“呦,回來了啊,去哪兒野了?”秦雯正坐在客廳裏塗抹剪指甲。
她如今事業不大好,風評有點差,沒了哥哥秦懷的扶持,她大不如從前,現在隻能在家裏啃老過活。
而對於這個相當於買來的嫂子,秦雯是一萬個看不上眼,除了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以外,冷冰冰的像個活死人,一個笑臉都沒有。
董清涵清冷的眼睛掠過秦雯,一句話沒說,走向樓梯上了樓。
臥室裏是她的丈夫,一個植物人,每天清醒的時間都不超過兩個小時。
每天的藥費都需要五六萬,就這樣硬生生吊著一口氣。
她家裏當初要不是突遭變故,她也不至於走到今天。
秦家的確家大業大,可她家雖比不得秦家,但也是個小富人家,不愁吃喝。
秦家給了五百萬的聘禮,她這是嫁了過來,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忍受著婆家人的冷嘲熱諷。
還少夫人呢,夫人個屁。
董清涵走到陽台,坐在藤椅上觀望著S市的夜景,美輪美奐。
那座跨江大橋十分搶眼,她知道那是尚江國際女總裁當初為了追求心上人建造的。
雖說是女人,但她很欽佩這種有勇有謀,又敢愛敢恨的女性。
她也想要這樣的愛情。
電話響了。
董清涵點燃一支煙,猶豫半天才接,“喂?”
“小涵,昨晚上你跟尚江國際的江總……怎麼了?”
這是她的閨蜜,從小一起長大的,家裏談不上富有吧,倒也是個小康家庭,性格陽光樂觀。
“你說怎麼了?”董清涵眼裏清清涼涼的,沒什麼旖旎。
“那都這樣了,你要不要考慮幹脆離婚算了,我看那個江總也不討厭你。”